我这觉，真是睡得跟死狗似的。上一秒还在电脑前，对着屏幕上卡得像老牛拉磨的网页线程抓耳挠腮，下一秒就被人按在墙上，脑袋嗡嗡响，还带着一股子霉味儿。

“搞什么啊？头好晕……”我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晃悠几下才勉强看清面前两张丑陋得超现实的脸。那俩家伙浑身头发乱糟糟，脸上油光锃亮，眼睛滴溜溜转，像两只好不容易逮到只肥鸡的秃鹫。

“水！给我水！”我嗓子眼干得要命，唾沫星子都快糊对方脸上了。

其中一个瘦高个龇牙咧嘴地摸了摸自己脸上，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呵，新来的？还水？老规矩，先脱光，再打三十鞭子，最后……最后就算你求饶，也得先洗干净手。”

“你大爷的！”我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挣扎着想站起来，结果刚动弹，后背就传来一阵剧痛。原来这货手脚不干净，趁我昏迷的时候，在我腰后面塞了个硬邦邦的东西，现在看来，是某种自制的木棍，顶端还刻着俩字——“守宫砂”。

“哎哟！我说你这打人可以啊，不带喘气的？我这……”我捂着腰，痛得龇牙咧嘴，声音都变了调。

“少废话！赶紧脱！”另一个矮胖个唾沫横飞，伸手就要来扒我衣服。

“等等！”我眼睛一瞪，指着外面，“你们没听见动静吗？这大半夜的，外面是不是有情况？”

那俩家伙互相瞅了瞅，目露凶光。“你他妈废话真多！外面？外面能有啥？一群没用的废物，跟这儿等着接死呢！”

“废物？你们看看这地方！”我环顾四周，这里像是某个破败的院子，墙皮剥落，杂草丛生，几间歪歪扭扭的茅草屋在月光下亮着昏暗的油灯光。院子角落堆着些奇形怪状的杂物，还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笼子，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

“这算什么？乡下乱葬岗改造工程？”我撇撇嘴，指了指铁笼子，“你们养着的是狗还是妖？”

那矮胖个一拍大腿，咧嘴笑起来：“嘿！还真让你说着了！养的可不是妖，是‘杂役’！”

“杂役？吃力不讨好啊哥们儿。”我乐了，这台词简直不要太熟悉。

正说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同样油光满面、头发乱糟糟的中年胖子探进头来，后面跟着两个同样打扮，但体型更大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