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头好晕……”我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晃悠几下才勉强看清面前两张丑陋得超现实的脸。左边一张脸，一半是肉，一半是骨头，肉块的脸上还裂着几道口子，露出森森白骨，口水顺着骨头缝往下滴，滴在我脸上，冰凉冰凉的。

右边那张脸更恶心，烂肉模糊，一只眼睛是烤糊的鸡翅膀，另一只眼睛里爬满了蛆虫，正摇摇晃晃地啃食着眼球。我俩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麻袋片，勉强算是衣服，脚下是坑坑洼洼的泥地，闻起来一股子烂肉和尿臊子混合的恶臭。

“呸！妈的，什么东西！”我骂骂咧咧地坐起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一样。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打量着这鬼地方。

这是一间阴冷潮湿的地下室，墙壁上长满了滑腻的霉菌，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霉味。角落里堆着几具腐烂的尸体，不知道死了多久，身上爬满了蛆虫，发出“兹兹”的声响。

“你……你们是谁？”我警惕地盯着那两个怪物，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空的！我什么时候有腰间的了？记忆混乱如麻，我只记得自己好像是个宅男，然后……就没然后了。

左边那个怪物咧开裂开的嘴，露出满口黄牙，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是新来的吧？这里是杂役院，专门收留像你这种没用的废物。从今天起，你就跟我们一样，天天干活，吃 shit，喝 piss！”

右边那个怪物用蛆虫爬满的眼睛看着我，发出“咯咯”的怪笑，口水顺着烤糊的鸡翅膀滴落：“新来的？哦哦，有肉吃了！嘿嘿嘿……”

“杂役院？什么鬼地方？”我一脸懵逼，这世界也太小气了吧？连个名字都起这么垃圾。

左边那个怪物挥舞着干枯的手臂，指着我不服气的脸：“小子，别逼我！我告诉你，这里的规矩很简单：服从命令，努力工作，不然……”

他没说完，但我懂，不然就会被撕成碎片，或者喂给那些更可怕的怪物。

我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虽然身体虚弱，但气势不能输：“怎么？想动手？来啊，谁怕谁！”

左边那个怪物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嚣张，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咧开嘴笑了：“哦哦，胆子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