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号响啦！"尖利的嗓音像根无形的针扎进江晨还不太适应的脑子。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低矮的营帐，还有穿着破烂铠甲、往来穿梭的士兵。空气中弥漫着劣质油彩和汗臭的混合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腾。"操！"

江晨赶紧深吸几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他现在是个长生军小兵，刚被编入某不知名部队，这鬼地方估计就是前线了。他摸了摸腰间的干粮袋，里面只有半块硬邦邦的黑麦饼，这是他早上在营地角落里捡的。

"喂！新来的！赶紧跟上！"一个满脸麻子的老兵冲他吼了一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江晨没吭声，踢了踢脚下的泥地，跟在队伍后面慢悠悠地走。他心里盘算着，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要是能找到机会回家，别说死了，就是去当乞丐他都愿意。

走着走着，前面的士兵突然乱了起来。"有箭！有箭！快！"

江晨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不远处几支小船正快速向岸边驶来，船上插满了箭矢。他心里一动，草船借箭？这水平，怕是上了演义吧？这要是敌军突然发起进攻，他们可怎么扛？

"站住！"老兵吼道，"看什么看！赶紧准备担架！"

江晨叹了口气，扛起身边一个瘸腿士兵的担架，跟着队伍往一个破败的堡垒走去。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几个老兵的眼神，都在打量他这个新来的，估计心里都在嘀咕，这小子能干多少活。

到了堡垒，江晨被分配到守卫箭垛的任务。他靠在冰冷的箭垛上，百无聊赖地数着插在墙上的箭矢。大部分都破烂不堪，能用的没几个。他摸出藏在袖子里的半块黑麦饼，慢慢咀嚼着，心里琢磨着，要是能搞点铁匠铺的边角料，说不定能做个更好用的箭头。

"喂！新来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士兵突然拍了他一下，"你怎么站着不动？赶紧递箭！"

江晨抬头一看，是个管事，脸色阴沉得像锅底。他赶紧把饼藏在袖子里，转身递箭。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士兵们都停下手中的活儿，探头探脑地看。

"敌军来了！快放箭！"

不等管事下令，几名士兵已经爬上箭垛，扯着嗓子喊道："放箭！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