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扶着枪，喘了口粗气。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也把眼前这片废墟染得昏黄。他刚从楼里搜完，出来就听见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咔嚓咔嚓的，像是有很多人穿着破布在跑。

“妈的，来了。”王磊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那里挂着一把半自动步枪，就是那种老掉牙的56式，子弹还剩下小半盒。他蹲下来，捡起一块石头，抓在手里，又站直了身子，靠在墙根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快到能听出是些什么人了。一边是穿着防化服，蹒跚学步的丧尸，另一边……王磊皱了皱眉。那些“人”穿着军装，但明显是拼凑起来的，有的袖子短了一截，有的裤子开线，手里拎着钢管，甚至还有拿着拖把的。状如疯魔。

“操， nochest ？”王磊低声骂了一句。这是他们内部的暗号，意思是“情况不对，准备战斗”。他往枪里压了发子弹，又抓起石头，心里盘算着怎么打。

对方越来越近了，大概二三十个。领头的是个高大的身影，脸上蒙着面罩，看不清长相，手里举着一把砍刀。他每走一步，身后的丧尸就发出嗬嗬的嘶吼，像是兴奋。

“他们……怎么不怕丧尸？”王磊有点懵。他了解的丧尸，就是那种见了活人就扑，见了血就狂，逻辑基本等于零的怪物。这帮穿着军装的家伙，居然能跟它们一起行动？

就在这时，那个领头的突然停住了脚步，脸转向王磊这边。面罩后面，似乎有东西在观察他。王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握着石头的手心全是汗。

“谁在那里？”那人吼了声，声音沙哑。

王磊没敢回答，举起枪，作势要开火。那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又转向旁边的一个丧尸。

“处理掉。”他命令道，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那群穿着军装的怪人突然动了，像潮水一样涌向王磊。他们的动作很奇怪，不像正常人的跑动，倒像是提线木偶，每一个都是按照命令行事。他们没有直接冲王磊，而是绕了一个圈，把那些嗬嗬叫的丧尸引向了王磊。

王磊看到自己的机会来了，扣动了扳机。几声枪响，在废墟里格外刺耳。子弹打在丧尸身上，发出噗噗的闷响，但没有打透，那皮糙肉厚的玩意儿根本不像是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