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女人又问了一遍，语气里那点埋怨更明显了，像小猫撒泼似的。我点点头，眼睛还习惯性地往怀里揣，那块亮晶晶的碎片正隔着衣服微微发热，有点硌人。

“醒了就赶紧起来，别窝在床上，”女人说，声音还是冷冷的，“还有，把你怀里那东西给我。”

我手一抖，碎片差点掉出来。“那个……”

“什么那个，拿出来。”女人的眉头皱起来了，眼睛也瞪圆了些，看得我有点心虚。这圣女，看起来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但气势汹汹起来，也够呛。

我掏出碎片，摊在手心。碎片不大，大概巴掌那么大，亮得晃眼，像一块小小的、会发光的玉。女人伸出手，我刚想递过去，她又把手收回来了。

“你摸过？”她问，声音里带着惊疑。

“没有……”我赶紧否认，“我就是……”

“不用解释了，”她打断我，眼神在我脸前一扫，“赶紧起来吧，光天化日，男女授受不亲。”

我：“……”这算什么理由？男女授受不亲？我一个大男人，碰个碎片怎么就授受不亲了？再说了，我本来就想把它还给她，不是故意的。但这圣女，怎么连这点小事都要较真？

“那个，我还以为……”我小声说。

“我以为你是个死人？”她没好气地说，“赶紧起来洗漱吧，你身上还有一股子……嗯，味道，挺难闻的。”

我身上是有一股子味道，是那种……游戏里的土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烤鸡香味？我闻了闻，有点不好意思。烤鸡是碎片变出来的，但我没舍得吃，就这么揣了一晚上。

“我……我马上起来。”我应了一声，爬下床。床好软，但我睡得不太舒服，主要是心里慌。

刚一站起来，我就觉得脚下不对劲。这闺房的地板……有点滑？我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你走路正常吗？”女人看着我，一脸嫌弃，“怎么跟个刚学走路的婴儿似的。”

我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我的动作确实很笨拙，好像不是在走路，而是在……飘？但不是因为脚下虚浮，而是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好像一秒钟就能飞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问。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像是终于发现异常一样，目光在我身上、在空中扫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