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那盆绿萝的叶子在屏幕上有点发虚。他放下手机，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最后翻出个旧纸箱，里面扔着一些穿旧了的衣服和两个包装盒。他拿起其中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三支不同颜色的眼线笔，是他去年旅游时买的，一直没用过。

“江翊这家伙，送什么不好，送这个。”陈默嘀咕着，把盒子扔回纸箱。他不算讨厌这种东西，但也不是特别想要。他想的是，这算什么生日礼物？太别致了吧。

门铃响了，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打开门，江翊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我来了。”江翊的声音有点低，眼睛里躲闪着什么。

“什么事？”陈默皱着眉问他。

江翊把纸袋递给他，说：“你生日，送你的。”

陈默接过纸袋，打开，里面是一盒饼干和一个信封。饼干是进口的，包装很精美。他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手写的卡片，字迹很潦草。

“你那天说的绿萝，我给你买了。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如果不喜欢，就不用养了。”江翊站在旁边，眼神有些闪烁。

陈默看着卡片，心里忽然有点暖暖的。他不知道江翊是怎么知道他说的那盆绿萝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送这个。但他知道，江翊一定是用了心思的。

“你喜欢就好。”陈默把卡片放进口袋，把饼干收起来，“你上来吧。”

江翊跟着他上了楼，房间里还堆着搬家剩下的纸箱。江翊帮着把纸箱搬到阳台，陈默则开始拆饼干。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绿萝？”陈默一边吃饼干一边问。

“那天你说的，我记住了。”江翊的声音很轻，“还有，你说的那盆绿萝，我让花店的人给你寄来了。”

陈默惊讶地看着江翊，没想到他这么记仇。

“我还以为你不会记得。”陈默笑了笑，“没想到你真的买了。”

“我这不是想看看你缺什么嘛。”江翊也笑了，“如果有什么需要，你直接跟我说。”

陈默点点头，心里忽然有种很奇妙的感觉。他看向江翊，发现江翊的眼神里也藏着某种情绪，他避开了陈默的目光，但陈默还是感觉到了。

“你……”陈默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江翊把最后一个纸箱搬到阳台，转身看着陈默，说：“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