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烟，眯着眼，站在工地角落里，看几个小子抡着铁锹瞎刨。夏天正热，日头晒得人头晕眼花，他倒是蹲在阴凉处，悠哉得很。这活儿不好干，砖头挖不出多少，刨出来的土倒是没完没了。老王在工地干了几十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这帮小子，可没他这经验。抡铁锹抡得虎虎生风，却半天不出活儿。一个叫小李的小子，脸被太阳晒得通红，汗珠子往下掉，跟个水瓢似的，喘着粗气喊：“王叔，这地底下啥玩意儿啊？净是石头！”

另一个小年轻，叫小张，也跟着嚷嚷：“就是！都快把铁锹磨秃噜了！这活儿没法干啊！”

老王没搭理他们，自顾自抽着烟，眼神时不时瞟向他们刨的地方。他不是闲得蛋疼，这工地他干了不少年，地底下藏着啥，他心里大致有数。砖窑厂，地底下净是些碎石子， mútóng 时能刨出点好东西，但通常也没啥大不了的。

可今天，这地方有点邪性。别的坑都挖得差不多了，就剩下这块儿，硬邦邦的，刨不动。几个小子折腾了大半天，连个坑都挖不深，急得直骂娘。

老王叼着烟，慢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他们跟前。“我说你们俩，瞎折腾啥啊？这块儿不行，换换地方。”

小李不乐意了：“王叔，我这都挖了半天了，您看这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小张也附和：“就是，您就别袖着手站在那儿看了，帮句话啊！”

老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烟圈：“我看着呢，还用我帮？你们年轻人，手劲儿足，不好坏点儿？”

说着，老王拍了拍小李的肩膀，指着不远处一个新坑：“去，那儿挖！我瞧着那儿地道儿深。”

小李和小张对视一眼，又看看那新坑，无奈地摇摇头，一溜烟跑过去干活了。老王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慢悠悠地踱步到那块硬邦邦的地儿，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这块地，比别的地方硬实多了，像是被人夯过似的。老王想了想，从工具袋里掏出铁锹，对着那块地，“砰”一声，砸了下去。

只听“当”的一声，铁锹没入地面，震得老王手都发麻。老王皱了皱眉，这地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连续砸了几下，每次都是“当”的一声，震得他手心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