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王婶儿，刚回来歇歇脚。 方磊应着，快步走到王婶儿跟前。这老娘们儿看着他挺亲热，手里还提溜着个保温桶，上面盖着层白布。王婶儿把他让到自家门口小院里，拍着巴掌笑道：“哟，磊子，稀客啊！从哪儿给你弄回来这玩意儿？电视，老式的那种啊！” 方磊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笑嘻嘻：“王婶儿您眼尖啊，就是淘换来的，看着还行。”保温桶往桌上一放，白布掀开，里头果然是一台巴掌大的老电视，边角都有些磨损，但面板还挺亮。 王婶儿凑近了，眼睛放光：“这玩意儿可稀罕了！现在谁还用这个？嗡嗡嗡跑得还稳当不？”她伸手就要去拧电源。 “欸，王婶儿，我自己来。”方磊拦住她，自己找了个插座接线，啪嗒一声打开开关。屏幕亮了，雪花漫天，但很快，沙沙声里竟真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台标，虽然画面就像个脏布团，声音也嗡嗡的，但确确实实能看。 “嘿！还能看！”王婶儿惊喜得直搓手，“这得多少钱？你要是不要，婶儿给你三百！” 方磊心里美滋滋的，这老古董他花二十块钱从收废品的烂摊子里翻出来的，收音头都拧下来了，给了点quisine捣鼓半天，愣是让这破玩意儿能响了。现在王婶儿主动送钱，他可不能要。“王婶儿您太客气了，就是个玩意儿。”他笑了笑。 王婶儿不依：“得了吧你，谁家过日子没点难处？你小子手气好，捡着了宝，也该沾沾光。要是有用，啥时候想出手卖了，提前吱声儿，婶儿给你留着个好价钱。” 方磊正琢磨着这电视能干啥，除了当个摆设，还能不能捣鼓捣鼓。王婶儿的话点醒了他，这老街坊里，谁没点小心思？自己这手气，估计不止这电视一个。 “王婶儿，”方磊嘿嘿一笑，“其实我回来，是想跟您商量个事儿。” “啥事？”王婶儿头也不抬，还在跟那台老电视较劲。 “就是……您家隔壁老李头，不是说最近手头紧，想卖他那套老家具不？我刚好缺个条案， know what I mean？” 方磊压低了声音，眼神示意那台电视。 王婶儿动作一滞，随即嘿嘿笑了：“哎呦，磊子你小子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