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手心全是汗，包子皮粘得慌。那玩意儿爬出来的时候，他明明看到 garbage disposal 在转，动静大得像头牛在喘。他缩在窗边，窗帘一角被风吹得哗啦响，吓得他心脏漏跳了一拍。这城市不对劲，到处都是不对劲。

下楼的时候，他脚步放得像猫。一楼大厅冷冷清清，只有茶几上那杯凉掉的水还证明着昨晚有人存在过。老王把门反锁，手抵着门板，听外面的动静。远处有尖叫声，闷闷的，像皮球被踩爆。昨晚不是没发生过，但今晚格外密集。

厨房门虚掩着，他蹑手蹑脚溜过去。冰箱还亮着灯，里面的剩菜剩饭散发着不祥的气息。老王没敢碰，直接抄起扫把。不是他想逞英雄，是手里没别玩意儿。他握着扫把，感觉自己像在演什么荒诞剧，自己都笑出了声，但转念一想又吓住了。

突然，楼道传来脚步声，急促而沉重，像有人拖着脚走。老王心头一紧，赶紧闪进客厅。他看到厨房门口，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探出了头。那玩意儿比他想像的还要大，眼睛在黑暗里发着绿光，像两盏手电筒。它似乎没注意到他，正对着冰箱嗅来嗅去。

老王脑子一热，抄起扫把就冲过去。他抡圆了胳膊，扫帚抽在那玩意儿身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那东西吃痛，猛地回头，绿眼睛死死盯住他。老王一愣，随即想起昨晚电视里看到的新闻，那些玩意儿怕光。他顺手抄起桌上的台灯，打开开关。

强光刺得那东西尖叫一声，蜷缩起来。老王趁着这个机会，踹翻了旁边椅子，砸在它身上。那东西挣扎了几下，倒在地上不动了。老王喘着粗气，捡起扫把叉在地上，像拿着个真枪。

就在这时，楼道传来更多脚步声，不止一个。老王心头一沉，看来不止一个“它”在楼下。他环顾四周，发现门口放着一把拖把。他抄起拖把，又捡起茶几上的水果刀——虽然刀刃锈得能刮掉皮，但总比没有强。

他退回客厅，背靠墙壁，盯着门口。脚步声越来越近，能听到衣服摩擦地面的声音。老王攥紧拖把，手心全是汗。他知道这很蠢，但他没得选。门锁在身后，外面还有更多东西。

果然，厨房门口又探出两个脑袋，比刚才那个小，但还是比人高出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