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今天倒霉透顶。

早上买早餐，老板娘手滑给他多放了两根油条，他客气了两句，老板娘面子大，硬塞给他，他还不好意思接，最后油条都凉了。挤地铁，被人当成了扶杆的，还差点被挤到轮椅上。上班，客户要求死活要某个方案，不然就黄了，方案是他熬了半宿做的，可客户非要换，说他的不行，林凡好说歹说，客户根本不听，最后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林凡，又在发呆？” 项目经理张伟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凡回过神，尴尬笑了笑，“没事。” 张伟摇摇头，“你最近怎么老走神？上个周那个客户提案，要不是小李在，你那个方案黄了，这个月奖金就泡汤了。” 林凡心里一阵苦笑，他那个方案确实他妈的能过，这破客户非要原版，搞得他自己都不想用那个方案了。 他一边敲键盘，一边胡乱想着。他最近老是听到一些奇怪的声响，一开始他以为是幻听，可是次数越来越频繁，而且越来越清晰。 “凭什么啊，我辛辛苦苦熬了半宿做的方案，你他妈一通电话就要改，你缺胳膊少腿啊！” “妈的，这客户太他娘的赖皮了！” “这破公司，也就这点逼样了，还真以为我们是什么人才啊！” “哼，不过我也就是个普通员工，真要玩，也轮不到我第一个来！” 林凡顺着声音看过去，是坐在斜后方的实习生赵阳，那个刚进公司没多久的年轻人，正一脸愤恨的敲着桌子。 林凡心里一惊，这声音……好像是赵阳的？可赵阳刚才明明在看电脑，根本没跟他说话啊！ 他皱了皱眉，这种诡异的情况，他竟然在第二次遇到了！ 林凡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那些声音又响了起来。 “他凭什么老是指使我？我他妈的是他爹啊！” “烦死了，能不能别老用这破电脑，好几个地方都卡顿了，你是不是偷偷关了什么服务？” “啧，真没劲，原来公司里混才是这么无聊啊。” “那个谁谁谁，上次借我的那点钱啥时候还啊？别说我忘了，识相点赶紧还我！” 这些声音林凡竟然跑到隔壁部门的经理李强脑子里去了！ 林凡当场就傻了，这是什么情况？他什么时候会听到别人心声的？这太他妈的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