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晃荡荡走出地铁站，今天这运气，真是比那谁还差。手里的油条早就凉透，黏糊糊的，塞手里不舒服，扔了又觉得浪费，最后只能啃着半根，硬撑着往公司走。

刚进写字楼，电梯门一开，一股子香水味就钻进鼻子里。林凡皱了皱眉，这种浓得化不开的香气，他有点不喜欢。后面跟着两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姑娘，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听她们在前面叽叽喳喳说悄悄话，林凡心里直犯恶心。

“哎，你看那只袜子，好萌啊！” “对对，就是那只，一百二一片呢！”

一百二？林凡嘴角抽了抽，这年头，连袜子都这么贵。他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手机，眼睛却瞟向了她们手里的东西。那袜子做得确实挺精巧，兔子耳朵，毛茸茸的，不过一百二？林凡觉得这钱花得有点冤。

“那个，请问你们知道洗手间怎么走吗？” 林凡突然开口，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立马堆起笑容，“知道知道，在那边呢，跟着我走就是了。”

另一个姑娘撇撇嘴，“小声点，别打扰人家说悄悄话。”

林凡顺着她指的方向走了，心里却有点不对劲。他明明什么都没说，怎么突然就有人回答他了？他加快脚步，到了洗手间门口，果然看见刚才那两个姑娘堵在门口，还在低声说话。

“你说什么？他怎么知道洗手间的路？” 一个姑娘惊讶道。 “谁知道呢，可能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吧。” 另一个姑娘耸耸肩。

林凡没理会她们，直接推门进去。洗手间里人不多，他找了个空着的隔间，刚关上门，就听见外面两个姑娘的心声。

“她好奇怪啊，怎么不说话就走了？” “可能没听见吧，我们声音挺大的。”

林凡握紧了门把手，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们的心声他能听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觉得自己是个普通人啊，怎么突然就能听到别人说话了？难道是今天早上吃的油条有问题？还是地铁上挤得太厉害，把自己震坏了？

他摇了摇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得赶紧工作。他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脑子里却全是那两个姑娘的心声。

“林凡，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