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苏墨卿的声音像被寒风吹干的树枝，干涩得几乎不听使唤。她眨了眨眼，望着眼前那张温和得近乎陌生的脸。男人穿着明黄色的常服，衬得身上暖意融融，与她周遭的阴冷格格不入。金冠下，那双桃花眼含笑望着她，眼底却透着一丝看透世事的凉薄。

“朕来看你了。”男人走上前，递上一个锦盒，“夜深，风吹得紧，别着凉了。”他指尖不经意划过苏墨卿单薄的肩头，那触感轻柔得让苏墨卿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她想起皇帝曾 commitment to spend the night with her, but later claimed that her behavior was improper. Later, he sent someone to explain that his duties required him to remain in the palace. That was the last time she saw his “gentle” face.

苏墨卿没有接那个盒子，目光落在地上一个破旧的蒲团上。“陛下，臣妾睡不着。”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臣妾想问问，当初陛下是怎么把臣妾打入冷宫的？”

男人挑眉，似是惊讶又似是早已习惯她的小心翼翼。“朕……”

“你记得‘画地为牢’这个词吗？”苏墨卿打断他，脖颈微微发酸，“你当时在御花园亲手为我画的牢笼，可曾说过饶恕我？”

男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眼神沉静下来。“朕那时候……年轻气盛。”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有些事无法善了，不是你一人之过。”

“是吗？”苏墨卿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陛下可知道，冷宫的夜，是不是特别冷？”

男人沉默了。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又似是想不起什么，只觉得指尖有些发凉。他蹲下身，替苏墨卿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朕……可以给你更好的住处。不必再住冷宫了。”

“住处？”苏墨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陛下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在金銮殿上宣旨，要将臣妾打入冷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