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末走出咖啡馆，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手机还攥手里，冰冷的触感透过掌纹渗进骨头缝。银行那通电话，字字句句像小刀子，把他好不容易撑起的盛世集团大厦，一刀刀给剁成了废墟。

周围人看他这样子，都离他远点儿。谁他妈想惹火上身啊？他张末以前是盛世集团的大老板，风光无限，现在却成了破产失败者，谁伺候他都不伺候。

张末自己也跟丢了魂儿似的，脑子里嗡嗡响，一片空白。他摸了摸口袋，只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连坐公交车都坐不起。他想起以前公司里那些小职员，他动不动就扣他们工资，现在自己倒好，连坐公交车的钱都要省着花。

他走到路边，蹲下来 reliever。旁边人看不过去，走过去问他怎么了。张末抬起头，眼神空洞，说不出话来。那人说，你没事吧？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张末摇摇头，说他没事，只是想清醒一下。

他站起身，开始漫无目的地走。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已经一无所有，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走着走着，他看到前面有个老头在卖气球。老头看样子挺可怜，气球一根一根地卖，但也卖不出几个钱。张末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纸币，向老头买了一根气球。

老头接过钱，笑眯眯地把气球递给张末。张末接过气球，突然觉得心里有点暖和。他摸了摸气球的表面，上面画着一只可爱的小熊。他看着小熊，突然想起以前公司里那些员工，他们每个人都很喜欢这只小熊。

他想起以前每次员工过生日，他都会送他们一只小熊。那时候，他觉得这些小熊不值钱，但现在，他却觉得这些小熊比什么都珍贵。

他拿着气球，开始慢慢地走。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但他知道，他不会就这样放弃。他还要继续生活，还要继续追求他的梦想。

他走着走着，突然看到前面有个小男孩在哭。小男孩的父母看起来很着急，但在街上四处张望，却找不到小男孩。张末走过去，问小男孩怎么了。小男孩说，他走丢了，找不到爸爸妈妈了。

张末抱起小男孩，说，别怕，我带你去找你的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