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出派出所，屁股还带着点塑料椅子的味道，老王心里就盘算开了。BITC，这破名字听着就贼拉装x，实际上就是个喝醉了当街调戏女性的社会闲散人员。搁以前，老王可能早就撸起袖子干起来了，现在不行，手得摸着规矩走。但规矩这玩意儿，也得看对象不是？

手机电量还有个把小时，屏幕冻得跟块冰疙瘩似的。老王把手机揣兜里，叹了口气，朝着菜市场方向溜达。 BITC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以后在咱们这条街混，基本就得等于死刑了。老王不是怕吃瘪，是怕麻烦。树大招风，现在这世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菜市场门口冷冷清清的，稀稀拉拉的几个人，眼神都透着一股子警惕。老王挑了个最不起眼的摊位，卖烤红薯的。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正蹲那儿啃个冰棍，看见老王，眼睛都没抬。

“大爷，来个红薯。”老王把皱巴巴的十块钱拍在桌子上。

胖子这才抬眼，瞥了老王一眼，又摇摇头：“没火了，不卖。”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年头连烤红薯都这么吝啬？他刚想说点好话，旁边传来个尖锐的女声：“老王头，又来买红薯？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老王回头，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件破旧的上衣，眼角还有个疤。以前老王常来，两人挺熟。女人瞎横一眼，继续骂道：“BITC那混蛋叫人打了，你小子倒是挺悠闲，也不帮帮忙！”

老王心里一沉，BITC真动手了？他赶紧解释：“嫂子，我真不知道……我当时就走了，接了个电话就溜了。”

女人哼了一声，不说话了，继续埋头数钱。老王攥着买来的红薯，心里七上八下的。 BITC要是真被打残了，这事儿就麻烦了。

正琢磨呢，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破衣服的年轻人，正围着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头。老大爷手里还攥着个塑料袋，里面好像是个鸡蛋。

“妈的，刚抢到的，给兄弟们分分。”

老王皱皱眉，这帮地痞又出来抢东西了。他正准备走人，突然听见老大爷气喘吁吁的声音：“你们几个，算什么东西，也敢抢我这个老头子的东西？”

年轻人领头的啐了一口：“操，老东西还挺横，给老子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