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老张头就揣着那根磨尖了的钢筋出了破屋。海风刮在脸上，生疼，但他愣是没吭声。昨儿捞那人，手都冻僵了，现在指头还是凉的。他摸到灯塔底下那块巴掌大的避风港，门板早就朽了，透着黑黢黢的缝。塞了块破布堵着，勉强能挡点风。

老张头蹲下身，破布底下漏出的风直往他裤裆里钻。昨儿捞上来那具尸体，现在还蜷在角落里，脸朝下，一堆暗红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硬邦邦的沙地上了。老张头皱着眉头，用脚尖把尸体翻了过来。

死鬼眼睛瞪得老大，眼球半凸出来，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脖子上那道口子还在冒着热气，鱼腩刀的刀刃上还黏着暗红的血块。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昨儿晚上那具尸体，脖子上根本没刀伤，怎么今儿早上就……他眯起眼睛，借着晨光仔细看了看尸体手心里，那块磨尖了的钢筋还紧紧攥着，钢筋的尖端都磨得锃亮。

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昨儿晚上那具尸体，脖子上根本没刀伤，怎么今儿早上就……他眯起眼睛，借着晨光仔细看了看尸体手心里，那块磨尖了的钢筋还紧紧攥着，钢筋的尖端都磨得锃亮。

“手都没冷？”老张头嘀咕着，伸手想去碰尸体的手，尸体的手指突然就动了动，老张头吓得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不止。

“妈的，诈尸了？”老张头后退两步，抄起地上的鱼腩刀，死死地盯着尸体。尸体突然张开了嘴，发出“嗬嗬”的声音，死鱼眼似的盯着老张头。老张头头皮发麻，这跟昨儿捞上来的死鬼，怎么长得一模一样？

“操！”老张头大吼一声，挥舞着鱼腩刀就朝尸体砍去。尸体应声倒地，但转眼又爬了起来，老张头吓得魂飞魄散，只听一声惨叫，老张头捂着肚子蹲了下去，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妈的，这死鬼有古怪！”老张头喘着粗气，爬起来就往外跑。刚跑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嚎嚎”的狗叫声。老张头回头一看，只见一只狗正朝他狂扑过来，嘴里还叼着一个东西。

“妈的，是那具尸体！”老张头大喊一声，挥舞着鱼腩刀就朝狗砍去。狗应声倒地，老张头趁机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朝尸体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