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上？那小子张伟又使坏吧？”林凡心里骂咧咧的。这小神童技术是不错，但人品堪忧，传出去的训练赛里故意造伤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教练是真没办法了，主力都伤了，他往哪塞？

那场比赛林凡记得一清二楚。他替补上场，开局就感觉不对劲。小前锋的位置空着，对方外线两三个人聚着，像等着下饺子似的。随便一个突破，对方中锋直接伸长手臂，就跟他虎口一样，硬生生把他摁在板上，出手一下子就投飞了。

“靠！这什么防守？”林凡当时心里就犯嘀咕。对方这防守策略明显就是针对他的，怎么个针对法？中锋臂展太长，干扰太厉害，但换防的时候又慢吞吞的，像头老牛。后卫线那俩人，一个横移快，一个协防积极，但就是不敢上来硬拼，总在三分线外晃悠。

“妈的，打假球呢？”林凡气得差点当场发飙。但他毕竟是见过场面的，硬是忍住了。他心里想，既然你们不碰我，那我就打外围。可打外围又如何？对方外线游弋着俩射手，防守端也有个人跟着贴着，稍微靠近一点就给你贴过来，让你没空子可钻。

那场球，林凡像坐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失误是肯定有的，毕竟太憋屈了。但该进的投进，该抢的篮板也拼下来了。最后全场嘘声一片，教练把他换下来的时候，眼神里全是无奈。

林凡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还回荡着那些嘲讽的笑声。“林凡，这球怎么又投飞了？” “肯定是累了吧，看样子以后也别想进主力阵容了。” “哈哈，就他那防守，跟没穿鞋似的。”

“操！”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他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被淘汰了。本来就不善言辞的他，更没跟教练争辩的打算。他只是个普通大学生，能入选校队已经是烧高香了，还想进什么主力阵容？做梦去吧。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午夜十一点多。他洗了个澡，疲惫感才稍微减轻一点。正准备躺在床上睡觉，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谁啊？这大半夜的。”林凡嘟囔了一句，从床上爬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林凡接通电话。

“喂，是林凡同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