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冷得像冰窖，林娇娇搓着胳膊，声音都冻得有点发颤：“我……我就是怕晚上冷。”王大壮吧嗒吧嗒抽着烟，眼皮子都快没抬了，闻言斜了她一眼：“咋冷了？你比北极还抗冻？”

林娇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小脸别扭地转过去，假装看墙上的裂痕。王大壮抽了口烟， smoke缭绕中眼睛亮了一下，慢悠悠地道：“你要是怕，我给你 Warm up？”

林娇娇猛地抬头，看着他那张写满“不靠谱”的脸，顿时气笑了：“谁要你暖和啊！烦不烦！”说完又觉得冷，扯了扯身上单薄的被子。

王大壮凑近了些，一股烟草味糊了她一脸。他咧嘴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不去暖和暖和，晚上容易冻出病来。我力气大，不怕。”

林娇娇被他看得脸更红了，心里却奇异的软。她抬手想推开，手却被王大壮抓住，骨节宽大粗糙，掌心却烫得吓人。他顺势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听话，晚上我守着你。”

林娇娇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王大壮的胸膛宽阔而温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屋里烟雾更浓了，熏得她眼睛发涩，心里莫名酸酸的。

她咬着下唇，闷闷地道：“大壮，你能不能别整天围着我转？我……我只是想安静点。”

王大壮停了抽烟，眼神深邃地看着她：“你不属于城里，更不属于那些只会跟你算计的男人们。在我这儿，你就得听我的。”他顿了顿，语气温柔了些，“我这糙汉，虽然不中听，但保证对你好。”

林娇娇被他一番话说得心乱如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王大壮松开手，又点燃了烟，看着烟雾飘散，低声道：“记住，不准离开我的眼皮子，听见没？”

林娇娇抿着唇，没说话。她看着王大壮的侧脸，突然觉得，也许……这里，或许真的适合自己。

夜深了，屋外寒风呼啸。林娇娇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王大壮在炕下铺了厚厚的稻草，自己却躺在地铺上，背对着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她偷偷睁开眼，看到王大壮蜷缩着身体，像只大狗。他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怀里抱着一床旧被子，发出“咕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