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乎？”胖子吹了吹额头上的汗珠，脖子后面那块赘肉跟着晃悠两下，“老王头，你这话说的，我都有点懵逼。这叫异星原矿，刚从一个废弃星系挖的，纯度高得吓人！”

老王头没接话，自顾自摩挲着下巴上几根灰白色的胡茬，眼神滴溜溜一转，像是在玩味什么。“纯度高不能代表什么都好，兄弟。你看它这颜色，暗黄暗黄的，透着一股子阴气。再说了，现在这时代，什么怪力乱神、变异玩意儿冒出来的多？谁敢保证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变异矿石，一加工就炸了，或者爆出什么丧尸玩意儿，那我找谁哭去？”

胖子一脸无辜，但眼神里却带着点急：“老王头，你这话说的也太过分了！我敢赌命！这矿绝对干净，绝对安全！就这色泽，就这质感，一看就是好东西！你开个价，我亏本都行，今天就把它卖给你！”

老王头嘴角那点笑意更明显了，慢悠悠地道：“亏本不亏本那是你的事。我这儿，只认黄金。你要是觉得这矿好，那就按我的规矩来。先给我检测，检测费十万，检测完了，你觉得值钱，咱们再谈价钱。”

“检测费？”胖子差点没背过气去，“十……十万？就这小子？”

老王头“啧”了一声，指了指旁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瘦高个：“怎么？嫌贵？嫌贵滚蛋，这儿有专门收废品的，他们不挑。”说着，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瘦高个的胳膊。瘦高个立马会意，打开一个手摇式检测仪，亮着红灯对着那块矿石就是一顿猛扫。

胖子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老王头，你别这样啊！五十万也行啊……”

“不行。”老王头一摆手，打断了他，“规矩就是规矩。检测开始了，多说无益。”

检测仪滴滴作响，瘦高个时不时皱皱眉，嘴里还念念有词。胖子在一旁屏住呼吸，手心全是汗。检测终于结束了，瘦高个收起仪器，摇了摇头。

“老王头，这玩意儿……有点问题。”瘦高个小声道，“里面似乎有某种能量残留，还有……有空间波动。”

老王头嘴角一抽，露出一丝了然：“我就知道。”

胖子也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一下子就白了：“什么能量残留？什么空间波动……老王头，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