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下飞机，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不是机场人多，也不是天气热，是他脑子里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声音。

“老板，下周三，B市那个项目竞标，咱们得让二当家亲自去 talk。” “老大，西城那帮龙头的认栽了，规矩都按您说的办了，就等您赏饭吃。” “总统，没问题，您说的那个环保计划，我们这就组织人手去研究，保证三个月内出成果。” …… 这声音五花八门，从打手到科学家，从商人到黑道头目，总之，上到总统下到保安，全都在他脑子里喊话。

林凡当场傻眼了。

他 другого天赋，没别的，就是运气好。半年前买彩票，中了个五百万，刚好够付他那套小公寓的房款和装修。本来想攒钱换个车，结果上周出门，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了，脑袋撞了个粉碎性骨折。

醒来之后，就发现脑子里多了这些声音。

起初他以为是幻觉，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医生说是脑震荡后遗症，让他好好休息。可这几天，这些声音越来越清晰，甚至有时候还会跟他对话。

“喂？谁啊？”林凡试着回应。 “老板，是我，二当家。”一个粗壮的声音飘进脑子里。 “还有谁？” “三当家，负责南边的市场。” “四当家，负责线上业务。” “老大，我们都在呢。”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点谄媚。 “老大，您醒了？您在哪儿？”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担忧。

林凡有点头疼了，这脑震荡后遗症，咋比脑转移还厉害？一脑门子全是人。

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行了行了，都别吵了，我没事。” “老板，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二当家那个粗壮的声音立刻关心起来。

林凡苦笑，他能不舒服吗？一睁眼就是一群过去的下属，甚至还有他以前没见过的声音，这叫哪门子事儿。

“我没事，你们先都消停消停，让我静一静。”林凡没好气地说。

“是，老板。” “明白，老大。” “是是是，老大您说啥是啥。”

声音停了，林凡长舒一口气，感觉脑子轻松多了。

坐上出租车回家，一路上他都有些恍惚。

这亿万分身，都是他以前的社会小弟，后来他混累了，扔下一切回老家开了个修车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