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完太阳穴，拿起桌上的保温杯灌了口热水。水还是昨晚的，温吞吞的，像他现在这副提不起劲的样子。

“哐当”一声，工位上的订书机掉在地上。林凡低头捡起来，看着上面磨损的痕迹，又想起上周买的那盒真皮订书机，只用了三天就坏了。他叹了口气，把订书机扔回抽屉。

“林哥，林哥！”实习生小王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客户那边又投诉了，说你推荐的产品根本不行！客户要求退款！”

林凡手一抖，刚泡好的水洒了一半。他站起身，走到小王面前，语气暴躁地吼道：“我什么时候推荐过那种玩意儿？你搞错了！”

“可是……客户说这边有记录，是您亲自打的电话……”小王结结巴巴地说。

林凡心头一紧，赶紧掏出手机翻查看通话记录。果然，备注是“XX科技公司，重要客户”。他赶紧给客户打电话，结果更糟——客户不仅要求退款，还说要投诉公司，要求换个人对接。

挂了电话，林凡脸色铁青。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脑子里嗡嗡作响。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遇到客户投诉了，之前的两次问题不大，这次却闹得这么大。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无能。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是苏晚发来的消息：“还在上班？明天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林凡皱了皱眉。苏晚是他大学时期的同学，毕业后就断了联系。几个月前，他无意中在朋友圈看到她的动态，发现她突然变得很活跃，各种创业项目的照片，各种行业大佬的合影，看得他眼皮直跳。

“没空。”林凡回复。

苏晚马上回复：“很重要，必须吃！”

林凡盯着屏幕，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下了“同意”。他不是怕麻烦，只是觉得苏晚最近像变了个人，离他越来越远。他不知道这些变化是好是坏，但直觉告诉他，可能会出事。

第二天晚上，林凡提前下班，在约定的地方见到了苏晚。她打扮得光鲜亮丽，一身名牌，与公司里那个格格不入的实习生判若两人。她径直走到林凡面前，笑着说：“我就知道你能来。”

“什么事这么急？”林凡冷冷地问。

“公司要裁员，我劝你提前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