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这不是我第一天看到超人内裤了，但这是第一次我看到他穿着内裤站在纽约时代广场中央，还用红蓝战衣当做临时的遮阳伞。

我坐在广场边缘的雕塑底座上，试图消化眼前这诡异的景象。左手边，钢铁侠刚用战甲的喷气背包把一个试图抢银行的浑蛋炸进了路边的报摊里，那家伙正对着满城的闪烁镜头哭爹喊娘。右手边，神奇女侠挥舞着 bracelets，正把两个为了车位吵架的胖子强行分开，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做某种古老的咒语。

“等等，”我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这特效做得挺逼真啊。”

一个穿着红蓝披风，但明显不是特技演员的家伙飘到我头顶，用一种混合了惊奇队长的口音和超人的慢调，对我说：“你说什么？这里是纽约，不是好莱坞，哥们儿。”

“我我知道，”我指了指正中央的超人，“重点是，你哥们儿穿着丁字裤在时代广场发呆，这也不是好莱坞该有的戏码。”

“呃……”那个自称绿箭侠的青年尴尬地挠了挠头，从披风底下掏出个录音笔，“你是说……布料？”

“布料！内裤！超人的！红内裤！”

绿箭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旁边的黑寡妇、夜翼和闪电侠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凑热闹。

“新来的？从哪个平行宇宙掉进来的？”黑寡妇用她的标志性平底鞋尖戳了戳我，“这里可是英雄们的地盘，你穿得跟个游行舞者似的。”

“对对对，”夜翼扶了扶眼镜，“除非你是某个未知宇宙的吉祥物，否则赶紧把那玩意儿穿上，再不穿，城管就要来了。”

我看了看手里这身明显是美式风情的T恤牛仔裤，又看了看脚上这双看起来就格格不入的美式粗皮靴，再扫了一眼周围这些……怎么说呢，有点太熟又有点太陌生的英雄们，感觉自己的脑回路彻底乱套了。

这都怪那个该死的“混乱中立”系统。说它是奇葩系统，它确实奇葩。说它连作者都搞不清楚状况，也确实如此。每天早上醒来，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在哪个世界，哪个时间点，甚至哪种身体里。上一秒我可能是纽约的一个普通高中生，下一秒就可能穿着美式短裤在哥谭的钟楼顶上跟蝙蝠侠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