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能不能别这么没节操？”林凡对着空气吼了一声，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他左脚的粗跟靴子踩在地板上嘎吱作响，右脚的超人内裤……咳，这玩意儿贴身穿确实挺舒服，就是湿漉漉的，而且红色LOGO在黑色休闲裤上异常显眼。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林凡：“……”靠。

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摊上大事了。这系统跟他达成的协议是拯救世界，顺便收集各种“秩序”和“混乱”的碎片。结果这都第几次了？第一次给他送了个钢铁侠战甲，结果发现皮套是低成本的泡沫塑料，还硬拗着说这是“科技与狠活”；第二次给他发了无限手套，结果那玩意儿连出门买菜的钱都摸不出来；现在这……这简直是对他尊严的践踏！

“那个，系统，咱能退货吗？”林凡用颤抖的声音问。他不是怕麻烦，是真的怕，怕下次被分配成小丑的内裤或者蜘蛛侠的口水澡。这平衡要是被打破了，他可能真要疯了。

“叮！”一声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宿主，您已成功激活‘混乱中立’世界观沉浸式体验第二阶段。请根据当前环境，扮演好‘混乱’与‘中立’的角色。”

林凡：“……”我靠，这都什么鬼？沉浸式体验？他现在是处于什么状态下？是真人还是游戏角色？要是游戏角色，他那套破烂能打几分？要是真人……那他岂不是真的穿着超人的内裤在街上乱窜？

“系统，你能不能说人话？”林凡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高。

“叮！”“宿主，当前地点为纽约时代广场附近。请您在下一个小时内存活下来，并与至少三位‘英雄’或‘反派’进行互动。互动内容需符合‘混乱中立’原则，即不明确站队，但又不能完全置身事外。”

林凡：“……卧槽。”他现在就想原地爆炸。纽约时代广场？这可是英雄和反派云集的地方！神盾局、复仇者联盟、哥谭的各位……他一个穿着超人类彩色内裤的怪咖，过去怕不是会被当成新晋小丑的娱乐对象？

他低头看了看右脚的超人内裤，又摸了摸口袋里那本破破烂烂的系统说明书（是的，刚才那声叹息没骗你，这玩意儿是用纸板做的，还缺了一角），感觉人生一片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