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操！”

粗口在狭窄的出租屋门口炸开，林凡把游戏耳机扯下来，额头上青筋暴跳。屏幕上，他扮演的英雄被对手一套连招打成了猪头，残血挂机。

他烦躁地踢了脚旁边堆积如山的快递箱，有些破烂的帆布鞋底与地面来了个响亮的接触。“(fn)蛋玩意儿，又输了。”

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得他脸有点虚。这破屋是找关系从房东手里抢来的，一个月房租一千二，水电费得自己省着点。身上钱不多，全靠打几份零工，还有这个不怎么赚钱的在线电竞游戏赚点外快。

他打开衣柜，里面挂着的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林凡叹了口气，拿起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往身上套。这件衣服是他从老家带来的，穿了快两年，领口都磨破了。

“操，又输了。”

他坐回电脑前，重新戴上耳机，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被击飞的身影上，咬了咬牙。再打一把，把输的劲儿捞回来。

游戏里的操作不算特别精妙，但胜在灵活。林凡向来不拘小节，打法激进。他重新选了个英雄，开战。

很快，又是一场惨败。这次输得更惨，直接排行榜掉到后半段。

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脑袋都快炸了。他把耳机往旁边一扔，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就这样吧，不玩了。”

他起身准备收拾东西出门，想去街角的快餐店买碗面，先填饱肚子再说。手刚碰到桌上的游戏手柄，就感觉手心的皮肤传来一阵微麻。

他疑惑地低头，发现手柄的某个角落似乎有些松动，屏幕显示着异常的代码。他随手拧了一下，没想到那块松动的黑色塑料片，“咔哒”一声，竟是从手柄上掉了下来。

林凡皱了皱眉，这手柄用了一年多，从没掉过零件。他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顺便抱怨几句这种倒霉事儿。

就在他手指按在屏幕上的时候，一道微弱的蓝光突然从手柄缺口处散发出来，投射出一道模糊的光影，直直地映在他的视网膜上。

“嗡——”

林凡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他看到的是一片混沌的虚空，光影变幻，似乎有无数古老符文在缓缓流转。

“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