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亭看着眼前这个被众人围在中间的男人，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就是林凡？那个被退婚、被嘲讽了这么久的废物弃少？他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废物？

林凡抱着双臂，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像在看一个跳大神的孩童。“忏悔？”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让祠堂里所有林家老祖级别的长辈，包括林啸天那帮爷，脸色都变了变。“我忏悔什么？忏悔我当年运气好，捡到这块能修改气运的天玄令？”

这一声嗤笑，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祠堂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林家子弟，也都停了下来，一个个看着林凡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疑和探究。

赵雅亭也是其中之一。她原本只是被家族安排来监视林凡的，没想到竟然被他一句话说得愣在了原地。她知道林凡是个废物，这一点是整个林家都公认的。可是，今天林凡表现出来的气场，却让她有些难以置信。

“林凡，你这是在做什么？”林啸天冷冷地开口，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没想到，林凡竟然敢在祠堂里公然挑衅他，而且还是当着他这么多子侄的面。

“做什么？”林凡转过头，看向林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我在忏悔吗？不，我只是在告诉你们，你们一直以为我是废物，是因为你们自己眼睛瞎，而不是我林凡有问题。”

“你……”林啸天气得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林凡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你敢骂我？”

“骂你？”林凡耸了耸肩，“我只说了一个字，‘废物’，你就气成这样？看来今天的‘废物’称号，你是当得挺舒服啊。”

赵雅亭看着林凡，突然觉得他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以前那个被众人嘲讽的废物，现在竟然敢这么跟家族的长辈说话，而且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这个林凡到底是怎么了。

“林凡，你给我听好了！”林啸天怒吼道，“今天你要是敢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你从这个林家消失！”

“消失？”林凡挑了挑眉，淡淡地说道：“怎么消失？扔进后山喂野狼？还是直接丢进河里喂鱼？”

“你……”林啸天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林凡竟然敢这么跟他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