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那上面 flicker 的是昨晚拷贝回来的录像带内容，黑屏白点，一闪一闪的，跟个中了邪的霓虹灯似的。客户指定的那块地，就在郊区，乱糟糟一片，杂草长得比人还高，昨晚上他差点被晒晕在荒郊野外，就为了找那个指定的地方。结果呢，还真给他找到了，就在一堆废弃的农具后面。那盒子不大，漆黑漆黑的，不知道放了多久，一股子铁锈味混着土腥气。

“操，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录像带？”小李子嘀咕一句，顺手把电脑屏幕调暗，揉了揉眼睛。这活儿不算大，但老板说了，有点意思，缺个人手，他正好闲着。

录像里的画面断断续续的，镜头晃得跟喝醉了酒似的，偶尔出现几个模糊的人影，手脚乱舞的，不知道在干嘛。最后，画面猛地一黑，留下一个地址，具体到门牌号。小李子皱了皱眉，这线索太少了。单看录像，八成是搞精神病的拍的老片子。可客户又是出了名的犄角旮旯，指定要查这事儿。

地址是个老小区，年代久远，门口的保安大爷精神头倒是不错，但一听小李子问起录像带的事，眼神立马警惕起来，就说没见过。小李子又问了周围几个住户，都是这个反应，要么装傻，要么直接让他滚蛋。

“妈的，搞什么飞机。”小李子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火星子一闪一闪的，把周围的邻居都给吓跑了。他盯着那栋楼，楼道窗户黑漆漆的，像一双双盯着他的眼睛。

“要不，就这么算了？真当自己是福尔摩斯，满世界找变态？”小李子自言自语，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老板给的酬劳不算低，可这趟差事，怎么看都像在陪葬。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哥们儿，等会儿。”

小李子回头一瞅，是个穿老头汗衫的男的，正蹲在不远处垃圾桶旁边翻东西。那人头发花白，脸上坑坑洼洼的，看着像条老狗。小李子没理会，又转身想走。

“嘿，就你一个人？”那人又喊了一句。

小李子脚步顿了顿，没回头。那男的倒是挺执着，慢悠悠地爬起来，跟到了小李子跟前。“我说，哥们儿，你找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