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宿舍楼门，老王就感觉不对劲。兜里那枚突然多出来的铁疙瘩，沉得瘆人。这玩意儿是他昨晚在二手市场淘来的，说是祖传的镇纸，结果入手瞬间，一股阴冷的风就从铁疙瘩里钻出来，把他刚从暖气片上拿下的内裤吹得紧绷绷的。

“妈的，空调病还没好，这又来……”老王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那铁疙瘩揣进贴身大口袋。怪事是，这铁疙瘩揣着别扭，掏出来更别扭，像是身体里长了个铁疙瘩似的。他晃了晃兜，那玩意儿纹丝不动，比焊死还牢靠。

但今天导航死活带不动路，拐了三条街还是堵在超市门口。老王不耐烦，掏出那铁疙瘩想摔墙上发泄。手刚碰到边缘，铁疙瘩突然自己亮了，幽蓝色的光把他的脸照得发毛。

“警告：检测到非正常操作倾向。新手保护期已过，请确认是否开启新手空间。”冰冷的电子音在脑子里炸开。

老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啥玩意儿？这铁疙瘩会说话？”他咽了口唾沫，手心的汗把铁疙瘩擦得锃亮。确认不是幻觉后，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按了铁疙瘩侧面的小按钮。

“叮！新手空间已开启，基础权限已解锁。请查收新手礼包。”

一串白光闪过，老王低头往口袋里瞅。铁疙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半透明的绿色界面，上面孤零零躺着个图标——红苹果。

“就一个苹果？”老王麻木地点击。界面弹出提示：“苹果，新手专属，蕴含微弱生命能量。是否吞噬？”

犹豫了三秒，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老王直接点吞。咔嚓一声轻响，苹果瞬间消失。下一秒，他眼前发黑，再睁眼时，觉得自己像是被灌了满地气的老树，浑身毛孔都在咻咻往外冒力气。

“这……”老王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真他妈有了力气？”他试着踢了路边一摊烂泥，泥点子飞出去三米远，溅了清洁工老李一裤腿。

老李正扫着地，手里的扫帚差点没拿住。他抬头瞪老王：“你小子想不开，撞墙去啊？”

老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笑容，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瘆人。他掏出手机，点开外卖APP，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刚点完菜，那铁疙瘩又在兜里响了一声：“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