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他今天这脚气，怕是得熏死隔壁老王了。那股子混合着狗尿和劣质运动鞋的骚味儿，不是香水能掩盖的，是真·原罪。他一边 wipedown 脸，一边骂骂咧咧地换了只脚，心想这年头出门怎么比上坟还讲究，非得踩点恶心玩意儿。

“喂，等会儿！”一个清冷的女声突兀地插进他脑内。

林凡吓一跳，差点没把刚擦干净的半边脸也蹭到地上。他左右乱看，学校里静悄悄的，周围都是行色匆匆的学生，谁说话了？他皱着眉，狐疑地嘀咕：“谁啊……幻听？”

“是我。”那声音又响起来，这次不止是林凡的脑子里，连他耳朵里都清晰可闻。

林凡猛地转头，对上一双锃亮的墨绿色眼睛。那是一个男生，穿着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肩上斜跨着个大大的黑色皮包，长相俊朗，气质斐然，就是……腿上趴着一只狗。

准确地说，不是趴着，是“挂”着。一只威风凛凛的中华二哈，顶着一身柔顺的白色毛发，脖子上挂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金色铃铛，正歪着头，用一种“全世界都欠我狗粮”的眼神看着林凡。它爪子搭在男生修长的腿上，时不时还伸个舌头，蹭两下。

林凡看得一愣一愣的。这狗……这狗好嚣张啊！腿上挂个咸鱼，脑袋上顶个王冠，走路都自带BGM，一看就是含着金汤匙出来的。而那个男生，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我说，帅哥，”林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感觉那股狗屎味儿好像淡了点，主要是被眼前这阵仗给震住了，“你腿上的……是假发吧？二哈？”他指了指那只狗。

男生闻言，低头看了看，然后对林凡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说得对，至少在‘外号’上，我很中听。我叫顾夜寒，至于腿上这位……”

他顿了顿，抬手拍了拍那狗毛茸茸的头顶，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王子，“‘霸总’，是我给他取的昵称。毕竟，气场这块儿，它还是有点东西的。”

林凡：“……”

他感觉这对话有点不对劲。按理说，这种一看就很贵的养尊处优的狗，应该见生人躲得远远的才对，哪能心安理得地挂在主人家腿上，对陌生人评头论足？这狗……难道也和他一样，脑子有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