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被撞疼的腰，抬头对着一群狗大眼瞪小眼。为首的金毛没注意他，继续叼着那个八卦图的牵引绳，在楼道里转圈圈，嘴里还发出“汪汪”的韵律感，像在唱什么神曲。

“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别整天摇尾摆尾的？我这新搬来，有点懵，你们这样子，我都不好意思出去认个邻里。”林凡火星子都快冒出来了。

“汪！汪汪！” 一只哈士奇突然竖起耳朵，对着金毛龇牙。金毛打了个哆嗦，赶紧把牵引绳扔在地上，摇着尾巴跑过去，尾巴尖子都快卷起来了。

“看吧，你看你家狗子多懂规矩。”另一个大个子黑狗跑过来，对着林凡汪汪叫两声，又跳起来想掰林凡的手臂。林凡一躲，差点摔倒，这狗子比人还灵活。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是神明，也知道你们是来攻略人类的。”林凡叹了口气，“但能不能先让我安顿下来？我这行李还没拆一半呢。”

为首的金毛半眯着眼睛，嘴角似乎勾起一抹笑。它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对着虚空某个方向吠了两声。其他几条狗齐刷刷地跟了过去，尾巴摇得飞起。

“也是，我刚来，人生地不熟的。”林凡嘀咕着，也跟着它们往楼下走。刚到电梯口，那金毛又发话了：“人类，随我来。”

林凡一脸懵逼，这什么操作？拽他去干嘛？结果电梯门一开，外面站着一个老奶奶，手里拿着瓜子，正准备去楼下溜达。金毛跑过去，对着老奶奶摇得那叫一个欢实。

老奶奶吓了一跳，差点把瓜子扔出去。“哎呦，这狗子……还学人摇尾巴啊？”老奶奶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摸了摸金毛的头。

金毛舒服得直哼哼。林凡看着这情景，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狗子，用起来比熟练工还熟练。

“你们这是……”林凡忍不住问道。

金毛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像带着点戏谑。“任务，攻略人类。刚搬来的？正好，第一个目标。”

“攻略啥？难道还要给他洗脑？”林凡弱弱地问。

金毛根本不理他，又对着老奶奶摇了几下尾巴，然后一扭头，跑进小区花园。其他几条狗也跟着跑了过去，留下林凡在原地风中凌乱。

“我靠，你们这都什么神操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