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蹲在街角，搓着手腕子，看着眼前这条人来人往的叫卖街。东京城里头，这地方算得上热闹，一边是高门府邸的影子，另一边是三教九流的气派。他手里攥着半块黑炭似的硬面馒头，上面还带着疙瘩，看着旁边摊子里的炊饼和烧饼，心里就有点痒。

“馒头……就馒头……”

旁边一个老乞丐颤巍巍地往他这边探头，手里还拎着个破碗，碗里漂着几滴油，看着就腻人。王大壮没动，反而把馒头往旁边挪了挪，老乞丐愣了一下，又看了看王大壮，叹了口气，往前挪了两步，继续捡破烂去了。

王大壮看着手里的馒头，掰了一小块，学着旁边人吃的样子，嚼了两口。这馒头硬得跟石头似的，嚼得他牙都快掉了。他想，要是早点学会做炊饼，现在也不至于干等。

正想着，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空气：“哎！那谁！看这边啊！新鲜出炉的炊饼，刚出锅的，热乎乎的！”

王大壮抬起头，只见对面一个胖大嫂，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绿布衣裳，正吆喝着招揽生意。那胖大嫂脸上堆着笑，手里还颠着一个大大的炊饼，热气腾腾的，看得王大壮眼馋。

王大壮站起身，朝那胖大嫂走去。胖大嫂见有人过来，眼睛一亮，连忙招呼：“大哥！来一个炊饼吧！刚出锅的，香得很！”

王大壮点点头，拿起一个炊饼，看了看，问：“多少钱一个？”

胖大嫂咬着牙，伸出两个手指，说：“两文钱一个！”

王大壮摸了摸口袋，掏出三个铜板，递给胖大嫂，说：“三个 Copper 板，你给我一个，剩下的我明天再给你。”

胖大嫂接过铜板，数了数，笑着说：“好嘞！大哥，明天的！”

王大壮接过炊饼，咬了一口，果然是香的，咬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转头问胖大嫂：“嫂子，你夫君呢？”

胖大嫂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声音也哽咽了：“他……他上个月……上战场……死……”

王大壮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安慰道：“嫂子，你别难过，节哀顺变。你……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可要小心啊。”

胖大嫂摇摇头，说：“我知道……谢谢大哥……”

王大壮叹了口气，转身走了。他看着胖大嫂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想，这乱世，真是害人啊。他一个只想安稳过日子的人，却不得不在这乱世中挣扎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