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一响，林风慢悠悠地收拾书包，书包带儿都晃得跟钟摆似的。他成绩单摆在那儿，惨不忍睹，每次发下来都跟 façade 一样，纸都发皱了。但打架？哼，方圆十里，谁敢跟他横？

校门口堵了一群小混混，领头的叫张虎，瘦高个，脖子粗得像麻袋，眼睛里两根眼珠子滴溜溜转。他拍着胸脯对林风喊：“林风，听说你最近挺横啊？把城南那帮小弟都收拾了？出来见识见识，别光说不练！”

林风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站起来，校服外套撸了撸，露出里面的校橄榄球队队名。他走到张虎面前，巴掌大的拳头捏得咯咯响，声音不大却让周围鸦雀无声：“怎么，张哥请我喝奶茶呢？”

张虎冷笑：“少废话！今天必须让你知道知道，惹了哥们的下场！”他手下几个小弟也凑上来，虎视眈眈地盯着林风。

林风根本没正眼瞧他们，突然摸出兜里那块洗得发白的玻璃碎片，在手里转。他低声骂了一句：“傻逼玩意儿，还敢来？”

就这一句，周围的空气突然变了。嗡——

张虎身上汗毛倒竖，手里的烟都可能点不着了。他苦着脸问旁边的人：“你们听见没？他说什么？”

旁边的小弟茫然摇头：“没啊，就看他转那玩意儿。”

张虎自己也没听清，但心里咯噔一下，삐걱响似的。他感觉脑子里突然多了一股声音，像蚊子哼哼，又像毒蛇嘶嘶，说的是——“废物，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就等着挨揍？”

这声音一闪而过，张虎甩甩头，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但下一秒，旁边人又爆粗口了：“操！你小子又想搞什么？想找打是不是？”

林风“哦”了一声，转着碎片继续往前走，嘴角抽动了一下。是幻觉吗？还是他无意中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他昨晚路过旧校舍，好像看见有个破 boarded-up 窗户后面有东西在发光来着……

“站住！”张虎突然吼了一声，伸手想拦。他总觉得林风身上透着邪门，但碍于面子，又没真敢动手。

林风没回头，只是步伐更快了。校门口人来人往，张虎的手下都不敢真动手，只能跟在后面骂骂咧咧。林风感觉身后那股声音似乎又响起来了，不大，但足够清晰——“呵，连拦人逃跑都做不到，也配在这里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