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林凡晃了晃脑袋，视线从布满灰尘的天花板往下移，最后定格在身上这套皱巴巴的床单上。这不是他那张价值不菲的蚕丝睡衣，也不是他熟悉的那张松软舒适的席梦思大床。

“妈的……”林凡低声骂了一句，立刻坐起身，宿醉带来的晕眩感让他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这身体太瘦了，瘦到骨感，皮肤紧绷，还是那种蜡黄的、没见过阳光的颜色。他掐了自己一把，疼！真疼！

不是梦。

林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生这种事情，怎么看怎么像小说里的情节，可摸得着、碰得着的疼痛又证明这TM不是梦。脑子里残留的、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同走马灯一样闪过，一个名字被反复提及。

“林凡……” “ prototype……” “复制……”

原型体？

林凡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太大差点再次失衡。环顾四周，这明显是个出租屋，狭小，杂乱，墙皮剥落，窗玻璃上糊着几张旧报纸。桌子上堆着文件，地上散落着几个拆开的零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某种……廉价消毒水的混合味道。

“这……”林凡摸了摸下巴，那是一个没什么轮廓的下巴，配上这张过分清秀的脸，怎么看怎么像个小女孩。记忆碎片里，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叫林薇，一个……靠销损坏旧机器人为生的技术员。

销损坏旧机器人？林凡皱起了眉头。他记得，林薇因为工作需要，接触过一种叫做“原型体”的东西，一种能无限复制、并能将复制体塑造成各种形态的材料。林薇似乎对此挺得意，说是她在研究某种新能源技术时意外发现的。

“新能源技术？”林凡重复了一遍，脑子里又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似乎是某种类似农业养殖的实验，但具体内容全无印象。

就在这时，一阵“嘀嘀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林凡的思绪。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破旧的金属门被一股力量推开，一个穿着灰色工装、身材臃肿的男人走了进来。

“林薇，今天那台泰坦三号修好了吗？”男人一边往里走，一边打着哈欠，“客户催得紧，说是过两天要拿去展览。”

“还没呢，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