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我睁开眼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不是“我竟然穿越了”，也不是“我成了修仙界赫赫有名的通天教主”，而是“我的老花眼是瞎了吗？这毛笔的字怎么比蚂蚁还小？”脑子里嗡嗡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打架。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看清眼前的一切。

眼前是泛黄的书卷，上面用小楷写着密密麻麻的汉字。我眯了眯眼，感觉眼睛像是要溺出来。md，这年头连鬼画符都这么小。

我定了定神，开始辨认上面的内容。原来这是我刚上任通天教主后，分给弟子们的入门功法。我随手翻了几页，发现内容还算正常，就是那小字……真要命。

“咳咳！”一声咳嗽打断了我的阅读。

我猛地抬头，看到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青年站在门口。他梳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脸上带着几分倔强，腰间系着一条粗布腰带，看起来……挺穷的。

“师尊！”青年喊了一声，然后径直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

我皱了皱眉，问他：“什么事？”

青年走到桌前，看着我手里的书卷，眼神有些复杂。“师尊，这是您分给我们的功法吗？”他指着那本小字密布的书卷，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

我点点头：“是，这是《基础吐纳诀》，你们先修炼。”

青年叹了口气：“师尊，这字……小得我几乎看不清。”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仿佛在控诉这鬼画的字。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袖口磨破了，鞋子也露出脚趾，明显是长期生活在艰苦环境中。md，这年头连个徒弟都养得这么惨。

“咳咳！”他又咳了两声，然后清了清嗓子：“师尊，弟子有个请求。”

我皱眉：“请说。”

青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师尊，能不能把《基础吐纳诀》换成别的功法？”

我愣了一下，问他：“为什么？”

青年苦笑：“因为看不清啊，师尊。”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视力不太好，这小字我根本练不好。”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熬夜看书导致的。md，这年头连个徒弟都这么不容易。

“好吧，我换。”我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本功法，递给他，“这本是《凝气诀》，适合你现在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