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把车停在咖啡馆斜对面，锁了门，长吁一口气。天快黑了，路灯 HBO 散着光，能把人脸照得红扑扑的。她摸出手机，给搭档李明发了个消息：“老李头，过来查个案，位置对过那栋楼， Vitale 摩天轮大厦。”

李明回得快：“啥案子？你一个人？” “就楼下，咖啡馆门口一堆鸡毛蒜皮，好像出点事了。”林薇翻出刚接到的协查信息，上面写着，“时间：下午四点半左右，地点：XX 咖啡馆，报案人：咖啡馆老板娘，情况：顾客反映停车场有血迹，暂未发现尸体。”

林薇皱眉：“血迹？谁家 Maßschneid 用的这么豪气？”她开车慢悠悠往前挪，后视镜里那栋玻璃幕墙的大楼像块冰，寒光闪闪。她记得上次来这儿，还是陪客户签合同，对方律师那嘴皮子跟剃刀似的，把她磨得半死。现在倒好，连着人命。

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几辆出租车停在边角。林薇绕到咖啡馆后门，鼻尖闻到一股焦糊味，像是有人把咖啡机当烤炉用了。她推开员工通道，里头有个打瞌睡的小哥，见了她就惊醒，含糊不清地往楼上指：“经理……经理在……”

林薇跟着他上楼，楼梯间飘着廉价香水味，黏糊糊的。经理办公室门虚掩着，林薇敲了敲：“喂？办案的。” 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谁啊？谁啊？！” 林薇推门进去，看见个穿碎花裙的胖女人正站在办公桌后，手里攥着个内裤，脸白得像纸。 “林警长是吧？我……我们这儿没事……”女人声音发抖，眼神飘忽不定。 林薇把嫌犯证往桌上一拍，这招她用熟了，对方立马怂三分。“别紧张，问点情况。” 女人一屁股坐椅子上，茶杯差点没打翻：“就……就客户，碰瓷……真的。” “客户？”林薇走到窗边，楼下咖啡馆老板娘正对着她竖中指，比个“完犊子”的手势。

“下午四点半，有个男的，开车来的，”女人舔了舔嘴唇，“非要我们赔偿，说停车费多收了，我跟他讲价，他……”她顿了顿，脖子一扭，“他突然……把我按在地上，给我身上划了道口子。”

林薇盯着她：“划道口子？往哪儿划的？” “胳膊……”女人指了指左臂，袖子卷到手肘，红印子赫然在目，“ blood evidence on my clothes……我说他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