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雨看着张扬的侧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张扬挑眉，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气氛顿时像凝固了一样。

窗外阳光正好，可照在晓雨心口，却像是撒了一层冰碴子。她往后缩了缩，借故去拿桌上文件，手指却抖得厉害，差点把纸张带倒。

"怎么？"张扬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要结冰，"不想做？"

晓雨猛地抬头，对上他看她的眼神，那眼神里带刺，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不是，我就是..."

"我知道你不是。"张扬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你就是个娇滴滴的小麻烦精，碍事。"

晓雨心一沉，眼眶微微发红："张扬，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

张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身，眼神凶狠："胡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晓雨声音带着哭腔，"要么就对我爱理不理，要么就凶我。我知道你心里有白月光，所以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好，但至少别这样折磨我！"

张扬愣了一下，看着晓雨通红的眼眶，心里莫名一紧。他别扭地移开视线，哑着声音道："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凶..."

"那你还想怎么样？"晓雨眼泪簌簌落下，声音哽咽，"我明明只想要你一点点真心..."

张扬皱眉，双手插进头发里，烦躁地抓了抓："苏晓雨，你到底想怎样？"

晓雨哽咽着，眼泪滚落："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你心里有白月光，而我...我只是个替代品，对不对？"

张扬眼神闪烁，还想说什么，却被晓雨打断。她擦了擦眼泪，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声音平静却带着决绝："张扬，爱过就足够了。我不想再为你伤心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张扬一个人站在原地，背影僵在原地。

窗外阳光依旧灿烂，可张扬的心里却是一片阴霾。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伤害了这个善良的姑娘。

与此同时，晓雨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张扬温柔的眼神，想起他偶尔的关心，想起那些让她心动的小细节。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放不下。

回到家，晓雨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那个阳光般的追求者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