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这是第几次了？”

老刑警老王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把头发，额头上的汗浸透了皱巴巴的警服领口。屏幕上跳着的是一起连环杀人案的监控回放，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死状凄惨，手法诡异。二十多个小时的监控录像，每一帧都看得清清楚楚，但关键线索，就跟长了嘴似的，集体失踪了。

老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叹了口气。这案子已经拖了快一周，媒体吹得沸沸扬扬，上面压力山大，但他连条像样的线索都没捞着。案发现场什么都没留下，指纹、DNA、脚印……通通干净得跟刚擦过似的。这帮恶魔，简直是作案前喝了洗洁精。

“得想个办法。”老王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火柴划着，火光在昏暗的办公桌上跳跃。烟没点上，火柴梗啪地掉在地上。他烦躁地踢了踢桌脚，桌脚把一沓纸带翻了出来，哗啦响。

是张打印出来的清单，上面列着十几个物品：放大镜、粉笔、尺子、血迹鉴定工具、……等等，这不对啊，这明明是案发现场搜证的必备清单，怎么会在这里？不对，这更不对了！这明明是二十个小时前他整理的明日搜证任务清单，当时随手放在电脑旁边的，怎么会跑到这监控室的地板上？

老王心头一跳，弯腰捡起清单。清单边缘有些潮湿，像是刚被水浸过。他皱着眉塞进兜里，视线不自觉地又回到屏幕上。这该死的案子，要是就这么破不了，他这把老骨头，怕是撑不到退休了。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老王没好气地喊道。 门口探进个脑袋，一个年轻刑警探了探头，脸上带着点兴奋：“老大，我查到点东西！”

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又查到什么了？别拿没用的来烦我。” “别不高兴啊，老大。”年轻刑警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监控录像里，死者在遇害前最后接触到的，不是凶器，而是一支钢笔！上面有她写下的遗言，但被抹掉了……” “什么？”老王猛地坐直，眼睛瞪得溜圆，“遗言？钢笔？抹掉了？快给我看！” 年轻刑警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几帧放大的监控截图。老王凑过去，眯起眼睛仔细分辨，果然，在死者紧握的钢笔上，隐约能看到几个模糊的字母，像是“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