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黏在额角，他使劲吸了口气，像是要把那股子尼古丁味儿给咽回去。烟灰缸在桌上磕得坑坑洼洼，老马又弹了根烟点上，火星子映着他那张阴沉的脸。“就是古玩店老板说的那件玉器，”小张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说昨天半夜，店里进贼了，玉器丢了，可他发誓，那玉器明明放在保险柜里，是他亲手锁的。”

老马猛地合上对讲机，烟灰缸被他捏得咯吱作响，差点又裂开。“保险柜？亲手锁的？他昨天晚上，有没有人能接触过他？有没有异常电话，异常访客？”老马一连串问题砸下来，像连珠炮似的，小张被问得趔趄了一下，差点跪坐在地上。他赶紧稳住身形，囁嚅道：“我查了……古玩店老板就一个人住，监控没坏，但只监控到店门口，店里没装……”

“废物！”老马啐了一口烟草，“连过目不忘都忘不了，这点破事都捋不明白！”他用力一拍桌子，烟灰乱飞，“这玉器，到底是不是他偷的？还是他那个所谓的‘贼’，是不是早就给他递话了？！”

小张被吼得脸都白了，半晌才憋出一句：“可是……那玉器，刻着特殊标记，能查到出处，不是古玩店老板收藏的，也不像是偷来就能直接卖出去的……”

“废话！”老马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查啊！给我查清楚那标记是谁留的，查那贼是不是个懂行的！还有，查查古玩店老板他老婆，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钱流水！”

“明白！”小张像是得了指令，猛地站直了身子，“我马上去查！”

老马咂了咂嘴，又点上一根烟，目光却飘向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街上冷冷清清，只有远处红绿灯闪烁着，像一双双冷漠的眼睛。这案子，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所有人忽略了。

老马掐灭烟头，转身走向办公室，心里盘算着。这玉器，为什么偏偏要放在古玩店里？这标记，又和谁有关？他隐隐觉得，这案子背后，牵扯着一个更大的秘密。而这秘密，可能就藏在那个所谓的“贼”身上。

于是他拿起内线电话，打给了 заранее 预约的刑警队长，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凝重：“喂，老周，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