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唾沫星子又差点儿糊了陆旧谦一脸，陆旧谦往后一仰，冷冷眼膈膈他：“内部消息？呵，屁消息。您这嘴，是茅房门口的招牌，啥风都能吹。”

胖子脸一沉，抄起桌上的烟缸猛拍一下：“陆旧谦，你小子说话真不给面子！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处，我早他妈……”

“用处？我怎么知道是啥？”陆旧谦打断他，眼神锐利得像要刀了胖子。“胖子，咱是朋友不？从你欠我三顿麻辣烫开始，咱们就是朋友了。朋友的话，就不能瞎逼逼。”

“我……我就是听人说的……”胖子缩脖子，“那事儿是真的，我堂兄弟他表哥，就认识那个……”

陆旧谦摆摆手，直接打断：“行了行了，别他妈表哥表哥的。底下没了，上面能不知道？想往上爬，你就跟这种烂瓜蛋子混，迟早完犊子。”

胖子眼神儿晃悠：“陆旧谦，你什么意思？你站队？”

“站队？”陆旧谦嘴角抽动一下，“我跟谁混，我自己心里有数。可你，跟着这种烂人，我看着都替你憋屈。”他顿了顿，语气有点冷，“我之前跟你说的，别瞎掺和，听没听进去？”

“你……”胖子气得差点儿把桌上那碟花生米拍飞，“你他妈懂个屁！没你，我哪知道这些？”

“知道？”陆旧谦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来几滴，“所以你才知道自己跳坑了？早干嘛去了？非要等馅饼找上门，自己还把裤腰带勒那么紧，等着被馅饼砸死？”

胖子脸涨得通红，手一抄，抄起旁边一个空啤酒瓶子就砸过来：“陆旧谦，你他妈找抽！”

陆旧谦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瓶子，顺手一拧，哗啦一声掰成两半。

“现在知道厉害了？”陆旧谦扔掉半截瓶子，拎起自己的包，“胖子，以后少跟我提这些破事儿。真出事了，别指望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廊里冷冷清清，只有自己脚步声在回响。陆旧谦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后脑勺那股麻劲儿更厉害了。他叹口气，拿出手机，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

犹豫了半天，他还是拨了过去。

“喂，是林姐吗？”电话接通，他嗓子有点干。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的女声：“是我，陆旧谦，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