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哥，你看这天儿，这大太阳晒的，我在小区门口这小摊子站了俩钟头，还没开张一个。生意是越来越差了，前头那烧烤摊都开张三个月了，我这儿连个烤串都还没卖出去一根。心里头正憋屈呢，就听见旁边便利店门口一阵哄笑。

我循声过去，低头一看，好家伙，就一老太太，颤颤巍巍的，正被两个小伙子搀着，那小伙子还一脸不乐意。老太太手里攥着个布包，死活不撒手，嘴里念叨着：“我就是说不能去啊，我这老骨头，经不起折腾……”那两个小伙子估计是老太太的子女，一个劲儿地催：“妈您就放手吧，咱家不是有车吗，直接去医院得了，磨磨蹭蹭的。”

我这人看着是块榆木疙瘩，但听着老太太那语气，还有那个使劲攥布包的动作，心里头就是一紧。我问那小伙子：“哥，你们这老太太，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那小伙子斜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跟我啥关系，赶紧走开，别耽误事儿。”

我“嘿”了一声，心想：“我管你啥关系，看着不对劲，就得问问。”我往前凑了凑，对着老太太喊：“大娘，您没事儿吧？您慢慢说，哥在这儿听着呢。”

老太太抬起头，这老脸啊，皱得跟树皮似的，眼神浑浊得跟ampf似的，但一看见我，那浑浊的眼神里头，像是突然有了一丝光。她哆哆嗦嗦地指着那两个儿子：“我……我没事儿……我就是……肚子疼……疼得厉害……”

我跟旁边的另一个小伙子一瞅，这下我俩都笑了。这老太太也忒逗了，就这岁数，还来这套？那小伙子也乐了，伸手就要去抢老太太手里的布包：“妈您放尊重点儿，说个正经的。”

可老太太就是死不松手，估计也是疼得厉害，说话都有气无力了。我一看这架势，心里头就有底了。我凑到老太太跟前，低声说：“大娘，您别急，我帮您看看。”

老太太一愣，估计也没想到旁边这卖水果的小伙子还懂这些。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布包递给了我。

我伸手一探老太太的脉，嘿，这脉象，乱得跟麻瓜似的，搭都搭不稳。我又摸了摸老太太的肚子，入手温热，但那股子疼劲儿，能从我这手一直传到骨头缝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