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加班。林子航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把便利店门口的灯关了最后一半。刚过午夜，哥谭的街道比平时更显阴森。他咳了声，快步钻进店里，把门轻轻带上。“吱呀——”一声轻响，好像压了什么不该压的东西。柜台后面，那台老掉牙的收银机还在嗡嗡作响。

林子航翻个白眼，这破收银机比他年纪都大了，还没他老婆靠谱。他拉开椅子坐定，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货架。大部分商品都卖得差不多了，只有几包打折的口香糖和半箱过期的牛奶还在那里吊命。这年头，连哥谭的顾客都和他一样抠门。

店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林子航心里咯噔一下，握紧了柜台下藏着的小刀。这鬼地方晚上总有些不开眼的家伙。他屏住呼吸，透过防弹玻璃的缝隙往外瞅。

三个穿着破烂西装的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进来，为首的那个手里还晃荡着个空酒瓶。他们一进来就嚷嚷着要买酒，结果发现货架空空如也。那领头的啐了一口：“妈的，哪个蠢货把货架掏空了？老子们等着喝酒呢！”

另两个醉汉跟着起哄，围着货架转了两圈，最后骂骂咧咧地走了。林子航松了口气，刚想把门完全关上，眼角的余光瞥见墙角有个东西。他皱了皱眉，走过去一看，是只死猫，被踩得稀烂，旁边还沾着几块黑色的粘稠液体。

林子航皱眉更厉害了，这黏糊糊的东西闻着挺怪。他正准备把它踢出去，突然感觉到一阵微弱的震动。不是地动，是某种……电子设备传来的信号？他蹲下身子，借着收银灯昏暗的光，发现死猫旁边有个小小的金属片子，像是什么遥控器的碎片。

“这破地方连猫都骗不了。”林子航嘀咕着，把碎片捡起来。触手冰凉，上面刻着几行小字：Gotham PD - Signal Boost。哥谭警察局？信号增强器？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还乱。他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果然有几点未读消息。是哪个倒霉警察掉进陷阱了？还是……别的什么？

突然，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子航猛地站起身，握紧了手里的小刀，心里骂了一句：“该死的，今天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