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尖细的声音还在响，林默皱了皱眉，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他记得自己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飞了，然后就没意识了。难道自己是穿越了？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但随即又排除了这个想法，穿越这种事，太扯了。“你醒了？

“嗡——”林默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各种信息碎片轰隆隆地往脑子里砸。他勉强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桂花香，再往下，是区分不清的饭菜味道。

这是哪儿？

他转动僵硬的脖颈，映入眼帘是白墙，墙上糊着泛黄的海报，内容是啥他看不清，反正都是些抗日神剧之类的。床头柜上摆着搪瓷杯子和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

“你醒了？谢谢啊，这钱……我回头给你送过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又响起来，林默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碎花布衣服的姑娘站在门口，梳着两条小辫子，正紧张地搓着手。姑娘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脸上带着点羞怯。

“香……”林默记得这味儿，这是他小时候住校，每天早上食堂里都能闻到的味道。再仔细一看，姑娘手里的搪瓷杯子上印着一个特老的电视牌子——飞跃牌。

九一年？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飞跃牌电视机，嗯，八九十年代特流行。这姑娘……不会是……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试图让脑子清醒点。这姑娘，穿着打扮，还有那点怯生生的样子……他记得。

“林默！你醒了！”姑娘像是吓了一跳，赶紧跑到床边，“你怎么样了？头还疼不疼？要不要喝水？”她一边问一边往他手里递东西，手里还拿着一本皱巴巴的《参考消息》。

林默接过那本《参考消息》，手指抚过泛黄的书页。这年头，能读到《参考消息》，已经说明家境相当不错了，至少在他那个小县城里，能收到《参考消息》的家庭，没几个是差钱的。

他记得，这个姑娘是隔壁班的，叫张小菲。这姑娘脑子活络，人又漂亮，在学校里是尖子生，家里经济条件也不错。至于她和自己……林默想不起来了，似乎没什么交情。

“我没事，谢谢你。”林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