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林晓晓鼻尖发红，连哈气都哈不利索了。雨点砸在瓦片上，啪嗒啪嗒的，跟谁跟谁置气似的。她往手里哈了半天气，指头还是跟冰块似的。手机倒是彻底罢工了，黑漆漆屏幕那么大一块，瞅着就憋屈。

街对面那栋楼还亮着灯，三三两两窗户透出光来，暖烘烘的。林晓晓心里骂翻了天，王八蛋，跑哪儿野去了？都这时候了，还不回。她缩着脖子，感觉寒气从脚底板往身上钻。这里不好待，太冷了，而且这么淋着，回头浑身是湿的，更难受。

正烦着呢，腰间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个陌生号码。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谁啊？这么晚还打电话。她哆哆嗦嗦摸过去，一看，是个陌生号，还打了三个。她皱着眉头，正准备挂断，考虑要不要回拨过去问是谁，手机又震动了，然后是第四个。

林晓晓有点不耐烦了，这谁啊，连环夺命call。她直接点开，一个男声传来，带着点低沉，听不太清楚具体内容，但能听出是个人话。她皱着眉头把音频听完，没想到是个销售，跟她在快餐店打工时遇到的小混混似的，死缠烂打推销什么保健品，吵吵嚷嚷的。

林晓晓直接想挂了，结果那男的还没完没了，电话又响了。她叹了口气，直接把手机揣兜里，不管他了，先想办法暖和过来了再说。她往旁边小卖部门口缩了缩，那里人稍微多一点，虽然也冷，但总比在外面站强。

刚蹲下没多久，就感觉一双眼睛盯着她。林晓晓心里一慌，探头看了看，是个男人，穿着黑色西装，领带歪了歪，站在不远处。她往旁边挪了挪，假装在看路边的招牌，没注意那人已经走了过来。

“你在这儿干嘛？”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点压迫感。

林晓晓吓了一跳，站起身来，感觉背上的寒气瞬间消了一半，主要是吓的。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来人，陈默！她脑子嗡的一声，瞪得老大。

“陈……陈默？”她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感觉手里的奶茶都吓掉了。

陈默看着她，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又淋雨了？这么冷的天，怎么还站在这儿？”

林晓晓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但更多的是委屈，她叹了口气，“手机没电了，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