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林晓晓把脖子缩得紧紧的， шарф 围得低低，可还是挡不住那股子钻心凉。她跺了跺脚，鞋子里早冻成冰坨子了，得赶紧找个地方暖和暖和。街对面那栋楼窗户透出来的光，好像比别的楼都亮，暖和得近乎不真实。

正想着，手机兜里突然震动了一下。林晓晓摸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屏幕上显示“+86139……”后面一串数字，这号码看着眼熟啊，等等，这不是陈默的手机号吗？不过他们……好像不是一路人。她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小声应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你在哪儿？”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是陈默！她没想到他会打电话过来。她清了清嗓子，有点紧张地说：“我在……在前面那个路口，手机没电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说：“行，我过来找你。”

“哦……好。”林晓晓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她看着街对面的那栋楼，心里七上八下的。陈默怎么知道她在哪儿？又为什么来找她？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她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正是陈默。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羽绒服，领子竖得高高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很仔细地打量着她。

“上车吧。”他言简意赅地说。

林晓晓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很暖和，暖气开得很足，让她感觉像是从冰窖子里钻出来，一下子就活了过来。

“你冷坏了吧？”陈默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还好……”林晓晓小声回答，眼睛却忍不住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车子很快到了一个小区楼下。陈默帮她提着那个装着文件的塑料袋，说：“我送你上去吧。”

林晓晓点点头，跟着他上了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有点闷。陈默的手机开始震动，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然后皱了皱眉，关掉了屏幕。

“怎么了？”林晓晓小声问。

“没什么。”他摇摇头，按了她的门铃。

门开了，林晓晓看到王胖子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两杯热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