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破山头有多大，我他妈得爬到猴年马月去？”李三从歪脖子树上翻下来，一脚踩在冰凉的石头上，忍不住骂咧咧。夜风裹着细碎的雪花，直往他领口里灌，那股寒气刺得人牙缝都发痒。

白天那王八蛋带的路，把他引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说是有什么“龙骨”藏在山里。结果呢？扑了个空，还差点被山神庙里的几具干尸吓屎。李三摸了摸怀里，那半块干粮和半壶冷酒，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正 Visibility退，眼前突然多出个人影。

“小乖乖，饿了吧？”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他手里拄着根桃木剑，剑尖没入雪地里，慢悠悠地晃荡。

李三心里咯噔一下，刚想骂，老头却先开口了：“看你这狼狈样，定是遇上了什么麻烦。跟爷说说，是哪个缺德的指点了你去这鬼地方？”

“我……”李三犹豫了一下，老狐狸大概不好惹。可不说吧，这老东西看着不像善茬，问吧……“我、我碰上一个王八蛋，带我要找龙骨。”

老头“嗤”笑一声，唾沫星子喷了李三一脸：“龙骨？呵，那玩意儿现在哪轮得到你们小贼惦记！除非你运气爆棚，碰上了那千年一遇的‘龙骨出世’。”

李三咽了口唾沫，心里痒痒的。龙骨出世？那是什么玩意儿？听起来就不是什么省心的事儿。

“怎么样，小子？想跟爷混吗？”老头眯着眼睛，似乎在看透李三的心思，“爷这儿有好东西，比那龙骨强一百倍！只要你签个契约。”

“契约？”李三皱眉，“什么契约？”

“简单。”老头伸出枯瘦的手指，“只要你拿我点东西，比如这棵歪脖子树上的一根枝条，再帮我做件事。以后，你想偷什么宝贝，爷都指点你。”

李三眼睛一亮。虽然听起来像诱饵，但眼下实在没得选。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点头：“行！”

老头满意地点点头，一瘸一拐地绕到歪脖子树下，咔嚓一声，掰下一根拇指粗细的树枝，递给李三：“拿着，三天内交给我。”

李三接过来，枝条又粗又硬，上面布满疙瘩和树皮，看着就有点邪性。他忍不住问：“那……帮我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