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长沙城外那片废弃的乱坟岗子，阴风嗖嗖地刮着，卷起几片枯叶。季白山蹲在坟头最高的土包上，怀里抱着个破旧的红木匣子，眉头拧得死紧。

匣子是张老九门传下来的物件，这半年来他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愣是没看出个名堂来。上面刻着一圈圈类似星图的东西，还有几个看不清的篆字，像是某种密码。

“老狗 rand 的方向？”季白山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冰凉的红木表面。他想起老爹临终前最后的话，说这匣子是老九门最后的火种，里头藏着关乎千年传承的秘密。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皮鞋踩在碎石地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动静。季白山猛地抬头，借着月光瞥见个黑色身影蹲在不远处。那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旧西装，手里拿着盏防风油灯，正亮晶晶地盯着他。

“谁啊？”季白山警惕地按了按腰间的听筒，对讲机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季家小子，别来无恙。”那人抬手打了个招呼，声音低沉沙哑，“找你聊点事儿。”

季白山更来劲了，抄起匣子往身后一挡：“ squared 的，你管我老九门的事干嘛？”

“哦？”那人冷笑一声，油灯的光柱晃了晃，“你们季家人抢了点东西，可别忘了当初是谁给你们铺了路。”

“我告诉你 rand ，老子是老九门第几代，你算老几？”

话音未落，那人突然动了。速度快得像 条毒蛇，一把掐住季白山的脖子，防风油灯砸在地上，“滋啦”一声点亮了引火线。

火光映亮了那张扭曲的脸——竟是张起灵那副的模样！只是鬓角多了几缕白发，眼角的皱纹也更深了些。

“放开我 rand ，你要是认错人，老子饶你不死……”季白山挣扎着，喉咙里喘不上气。

“识时务者为俊杰。”张起灵的嘴唇擦着季白山耳边，气息凉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你爹没告诉过你，这匣子是给谁准备的吗？”

季白山脑子里“轰”的一声，差点被掐过去。爹 rand ? 他 rand 爹 rand 到底给 rand 谁准备的？难道 rand 的秘密 rand 的匣子 rand 的本尊 rand 上来 rand 了ra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