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觉得这帮人真他娘的磨人，可转念一想，自己这身打扮确实阴森。他掏出那件皱巴巴的工装外套往身上一披，袖子还短了一截，往地上一掸，心想总比直接让人看见这身行头强。刚想溜进服装区，那穿戏服的又跟上了。

“哎，哥们儿，你这身……挺精神啊。”戏服男挤眉弄眼地凑过来，一脚踩在老王刚扫干净的鞋上，“买件衣服，我帮你参谋参谋，保证不让你吃亏。”

老王眉头拧成了疙瘩，刚想发作，那边几个小混混就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个金链子，唾沫星子哗哗地喷：“哟，这不是刚才跟你急眼那小子吗？怎么，买不起衣服啊？”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帮人还跟来了。他不动声色，转身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掂了掂，透过衣兜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光头一愣，随即破口大骂：“找死！给老子滚过来！”

老王嘿嘿一笑，把钥匙往柜台上一放，柜台后面的小姑娘眼睛都直了，这钥匙一看就价值不菲。她正想说什么，老王已经把那件工装外套挂在了旁边。

“就这件，多少钱，扫码。”老王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气势。

戏服男和光头一愣，随即又笑起来：“你这人，挺有意思啊。”

老王没理他们，直接转身往门口走。光头眼珠一转，也跟了上来，戏服男愣了一下，也跟着挤了过来。

“哥们儿，你这钥匙……”戏服男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老王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玩味：“怎么，觉得我装不下这个？”

戏服男一噎，脸上有点挂不住，悻悻地闭上了嘴。

老王没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出商场，刚到门口，就接到了林薇的电话。

“王哥，你到了吗？我在这儿等你。”

老王笑了笑，接了电话：“在呢，你先过来吧。”

挂了电话，老王往停车场走，刚走到一个隐蔽的角落，一辆黑色的奔驰就停在了眼前。后座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王老板，你总算到了。”

老王推开车门，坐进后座，轻声说道：“怎么，生意还顺利？”

“还算顺利。”司机沉声说道，“不过，有些事情，得让你知道。”

老王微微点头，心思已经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