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空调嗡嗡作响，键盘敲击声像雨点一样密集，键盘油渍在桌角积累成了小黑点。林晚揉了揉眼睛，眼前都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报告。她刚来这家设计公司一个月，就被扔进了最忙的部门，说是能锻炼人。林晚觉得，自己是被丢进狗血剧的炮灰女配。

“林晚，”老板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传来，“这份方案，明天之前必须给我。”

林晚猛地抬头，老板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手指敲着桌面，“客户那边催得紧，要是砸了锅，你担待得起吗？”

她握着鼠标的手有些发抖，喉咙发干，“我……我可以尽量……”

“尽量？”老板嗤笑一声，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年轻人，别给我打马虎眼。我告诉你，这不是小事，亏的是公司，但丢失工作的人，是你。”

林晚低下头，手指揪着衣角，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她知道老板的厉害，整个公司谁不知道张总是个狠角色。年前刚有个实习生工作失误，直接被劝退了。

“张总，我……”她想说些什么，却被老板抬手打断。

“行了，别卖惨。”张总突然欺身过来，林晚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扑面而来，带着点侵略性。“我给你两个选择。”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知道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一，明天交不出结果，卷铺盖走人。”

林晚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第二……”张总的目光在她胸前的空包袋上停留了一下，“帮我。”

林晚猛地瞪大眼睛，呼吸停滞。

张总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声音压得更低：“我手头有个项目，需要个设计助理。你要是能做好，不愁没出路。”

林晚脑子嗡嗡作响，手里的咖啡杯都差点没拿稳。她看着张总狭长的眼眸，那里面像是藏着两道冰冷的刀刃。他这么一说，仿佛把她的未来明晃晃地摆在了她面前，一边是稳定的饭碗，一边是未知的危险。

她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儿，找工作的难度堪比登天。父母年纪大了，房贷车贷都是她的重担，哪能轻易辞职？可现在，张总用一句话就逼得她不得不做出选择。

“张总，”林晚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