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眼前那张皱巴巴的破纸，眉头都快拧成个麻花。这玩意儿就是他师傅临终前塞给他的“传家宝”——如果这破玩意儿能算传家宝的话。

纸页泛黄，边角都快卷起来了，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堆他看不懂的玩意儿。什么“气诀”“心法”，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符号，跟他在学校作业本上画的龙猫没区别，只不过这个……更草。

师傅是带他走到了面前的。老实说，林凡觉得自己就是一普通人，成绩中不中下游，体育不好不坏，长相……嗯，丢人不说，走在路上连狗都不看他一眼。他本来以为这辈子最刺激的事情，大概就是能在考试交白卷的时候被抓个现行。

可师傅突然就走了。走之前把他扔在这个荒郊野外的小院里，就剩这么一张破纸和一间摇摇欲坠的破屋。

林凡扒拉了两口早上吃剩的冷面条，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吃这玩意儿了。面条没油没盐，就一股子泡饭味儿，但比起饿死，这总比啥都没有强。

“师傅，你说这……啥玩意儿啊？”他拿着那张纸，对着屋顶比划着，“是让人练嘴皮子的？还是练书法的？”

纸上的符号他越看越像某种怪异的虫子爬过的痕迹，旁边那几行小字他倒是可以看懂，但就是觉得荒谬。

“《九霄雷音诀》，练好了能日行千里，飞天遁地……”林凡念着，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千里？我这一拳打出去，够不到隔壁村口的王大婶家。”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资质愚钝者，不可强练，否则走火入魔，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林越念越觉得不对劲。他要是资质愚钝，那这世上是不是都没人能练了？他放下纸，觉得自己像是被师傅耍了。师傅是把自己骗来这儿，然后跑了？还是……

他叹了口气，把纸塞回怀里，觉得这玩意儿说不定就是某种藏宝图之类的。虽然听起来更像个笑话，但总比干瞪眼强。

就在这时，屋檐头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小伙子，里面有人吗？”

林凡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只见一个干瘪的老头正挂在那里，穿着一身破烂的黑袍，袍子上还沾着不少鸟屎，活像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

老头手里拄着一根比他还高的木杖，上面挂着几个叮当作响的铁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