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眼前那张皱巴巴的破纸，眉头都快拧成个麻花了。这玩意儿他师傅临终前塞给他的“传家宝”——如果这破玩意儿能算传家宝的话。纸页泛黄，边角都快卷起来了，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堆他看不懂的玩意儿。

“这是什么玩意儿？”林凡把纸条凑到眼前，眯着眼睛使劲瞅。可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符号，像龟甲状，像蝌蚪文，跟他认识的任何文字都不一样。师傅就剩这么句话：“拿着，有惊喜。”没解释其他。

林凡把纸条往口袋里一揣，叹了口气。师傅以前是个江湖人，行踪不定，回来次数少得可怜。这突然留下个破纸条，倒是让他摸不着头脑。难道是某种武功秘籍？可这字儿……连他这种读了不少小说的，都认不全一个。

“算了，先拿去镇上看看。”林凡想了想，决定先找人鉴定一下。镇上有个人号称“万事通”，什么古董字画、奇奇怪怪的东西都能认得几眼。

第二天一早，林凡揣着那破纸条，就往镇上走。刚出村口，就听见路边有人喊：“快看快看，新来的小子，手里拿的啥宝贝呢？”

林凡脚步一顿，低头瞅了瞅手里的纸条。他见怪不怪地往前走，想是有人眼热，故意逗他玩儿。

到了镇上，“万事通”那小破店里，老板正对着镜子梳胡子呢。看见林凡进来，吆喝道：“啥玩意儿啊？带过来看看。”

林凡把纸条往桌上一放，心里忐忑。要是这东西真值钱，他就能给家里换套新房了。要真不值钱，那他也省了趟腿。

老板叼着牙签，拿起纸条，就着窗外的光仔细瞅。看了半晌，老板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啪”地一声把纸条拍回桌上。

“小伙子，”老板摇摇头，“这玩意儿……不值钱。”

林凡心沉了下去：“老板，您再仔细看看，这可能是某个大人物的传世之物吧？”

老板又瞅了瞅，叹了口气：“这玩意儿太怪了，我认不出。不过你拿去问问镇外的书生，他懂不少东西。”

林凡谢过老板，心里空落落的。往镇外走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破店。老板叼牙签的样子还挺逗，估计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到了书生家，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写着“教书育人”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