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诀？”林凡咂摸着这仨字儿，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抽出那张比脸还大的废纸，借着月光又瞅了瞅。师傅的字，龙飞凤舞是肯定的，但这几个字写得尤其潦草，简直跟狗屁不通似的，只有最后一个“诀”字勉强能认出来。

“啧，”林凡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跟茅厕里捡的狗屎没两样。”他翻来覆去地看，正面反面，连纸边儿都给翻毛了，愣是没瞅见一个完整清晰的字。这玩意儿，传给他是何用意？考验他眼力？还是看他能不能徒手捏出个长生不老？

他皱着眉头把纸塞回怀里，心里嘀咕：“得，看来这传承的第一个坑，就是让我对着这么个破纸发疯。”他不想琢磨了，琢磨这个也白搭，师傅留下的东西，总不会是字面上的意思吧？除非……除非是考验他耐心？

林凡叹了口气，走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盘膝坐下。他决定把这事儿当催眠用。至于咋催眠，那就把纸拿出来，使劲儿琢磨这狗屁不通的字，琢磨到头昏眼花，自然就睡着了。

他拿出那张纸，对着月光，试图辨认上面的字迹。可那字实在太潦草，跟他师傅平时写诗画字的狂放风格又不太一样，简直是一坨一坨的黑墨水，根本看不懂。他眯着眼睛，使劲儿往那团黑墨水里找，试图找出啥规律。

“难道……”林凡突然灵光一闪，“师傅是故意把字写乱的？”

这个想法让他眼前一亮。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是这么回事，于是他干脆放下纸，开始琢磨这事儿。他想起师傅经常跟他说的，做人要灵活，不能死脑筋。

“对啊！师傅教我的！”林凡兴奋地一拍大腿，“我就得顺着这思路来！”

他拿起纸，继续琢磨那些黑乎乎的字迹。他先是试着把这些字连起来，想象它们在纸上流动的样子，就像师傅写诗时那般，一气呵成。

可这么一看，那些字又像是毫无章法，像是一团乱麻，根本理不清头绪。林凡皱着眉头，继续琢磨。

突然，他发现了一个规律。那些字虽然看起来乱糟糟的，但每一团墨迹里，都隐藏着一个单独的字，只是被前面的墨迹给挡住了。

林凡眼睛一亮，赶紧仔细辨认。他发现，那些被挡住的字，都是一些非常古老的字，有些甚至连字典里都没有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