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把身份证塞出去又收回来，这事儿就像他昨天种的葱，一夜之间全都蔫了。他蹲在院子门口，脚底下踩着几片干枯的狗尾巴草，越想越气。那破天气预报，说今天阴天有雨，结果他刚把身份证塞出去，天上连个响动都没有，连片云彩都懒得飘。你说气人不气人？气死个人！

他跺了跺脚，突然想起个事儿。今天老李家那闺女，不是说下午要来他家帮忙吗？王老五心里顿时亮了亮。嘿，这天气预报不管用，还有人管用呢！他赶紧把那把老式木梳子擦了擦，对着镜子照了照，虽说是自个儿刮的胡子，但至少胡子拉碴的样子总得弄得利索点。

王老五把院子里的鸡棚简单收拾了一下，鸡们还在那儿慢悠悠地啄食，看到他好像也没啥反应，依旧自顾自。他心里叹了口气，这鸡啊，现在也对人没一点儿热情了。他以前经常给鸡们讲村头的笑话，鸡们都听得格外认真，现在呢？他跟它们说话，它们顶多抬抬眼皮，就跟看个傻子似的。

这不，他刚把鸡食桶添满，就听见隔壁老李家窗户纸上有人喊：“哥，你在家呢？”

王老五一愣，赶紧应了一声：“在呢，在呢！你啥时候过来？”

窗户纸那边沉默了一下，才又喊：“我马上就过来。”

王老五心想，这丫头，还带磨叽的。他蹲在门口等着，手还闲不下来，开始数院子里的蚂蚁。这日子啊，过得比那蚂蚁还没盼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院子的寂静。王老五趿拉着拖鞋就去开门，开门一看，是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姑娘，约莫十六七岁，脸上带着点羞涩，手里还拎着一小袋苹果。

“哥，我来啦。”她小声说道。

王老五一看，眼睛都亮了。这丫头，来得还不晚啊。他赶紧把门打开，让小姑娘进来。

“坐吧，坐吧，我给你倒水。”王老五说着，就进屋拿水杯。

小姑娘摇摇头，小声说道：“哥，我渴了，你给我拿个苹果吧。”

王老五一愣，随即笑了：“行啊，你想要就给你。”

他进屋拿了个苹果递给小姑娘，小姑娘接过去，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开始慢慢地啃苹果。

王老五看着她，心里觉得这丫头长得真俊。